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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的覃杳在洗手间里吐了个昏天黑地。
刚才跟着时频出了包厢她还想夸他几句好帅好靠谱,结果走两步就一阵天旋地转,酒精味顺着鼻腔冲上来,覃杳差点直接吐到地上。
强忍着找到了洗手间,冷水扑面的瞬间,镜中人像朵蔫了的玫瑰。
精心打理的发髻散落几缕碎发,口红被蹭花,像是被人欺负狠了的模样。
酒精?她明明注意没有喝一点酒啊?
覃杳扶着墙往外走,缓慢回想到了刚才在餐桌上多吃几口的那桌菜。
她吃的时候就感觉有一点淡淡的酒味,当时还以为是包厢里喝酒的人太多让她鼻子和嘴巴紊乱了
现在想想很可能那些菜里面可能就有用酒当佐料的。
覃杳碰不了一点酒。
一滴酒精就足以让她变成和平时截然相反的两个人。
比如现在,她慢慢觉得浑身发热,头脑越来越混沌,脚下好像变成了海绵地,每一步都陷入其中快要失去力气。
她扶着墙喘息——
墙不是墙,墙变成了门。
门开了,覃杳向后跌去。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终于让覃杳的脑子得到片刻清醒,她扶住墙稳住身形,喘息着赶紧道歉,“不好意思,我走错了”
视线粗略扫过,却意外发现正对门口那人格外熟悉。
下一秒覃杳猛地关上包厢的大门。
她一定是醉酒出来幻觉了,怎么幻视出沉不舴了?
酒精这东西的确太可怕。
她痛下决心以后一定管住嘴一点沾酒的东西都不会再碰。
覃杳因为慌张脚步匆匆又混乱,下一秒就被柔软的地毯绊了一下。
平日里灵敏的大脑此刻完全不听使唤,眼看又要跌倒,一截冷玉似的手腕在这时揽住她的胳膊。
覃杳被绊了这下后完全反应迟缓,她应该道谢的,可嘴巴里的谢谢好像说了也好像没说,就这么呆在那里。
“喝酒了?”
清凉的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她终于转过身看向拉住她的那人。
沉不舴最近出差刚回,和几个朋友约来吃饭,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碰到他这个多日不见的“小女朋友”
。
不过这小女朋友对他没什么好态度,见了他就跑,刚才包厢里匆匆一瞥沉不舴就发现她有些不太清醒,怕她出什么意外连忙跟上来。
女孩面色酡红,很明显醉得不轻,反应了一会儿他话里的含义才摇摇头。
沉不舴手贴了贴她的脸,烫得吓人,“醉酒的人都会否认自己没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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