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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
池越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种态度,吭哧了半天都没说出话来,手指不自觉地抠弄着。
江渐冬伸手握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抠。
“这样不行的哥哥,”
池越最终还是开口了,很着急地说,“你不能拿你的前途开玩笑。”
“和你谈恋爱就没前途了?”
江渐冬又把他的手握住了,说,“哪有这个道理?”
池越的喉结滚动着,一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舆论具有不确定性,就像这次,他们漂亮地解决了问题。
可是不一定每次都能这么幸运,他们这就是在赌。
“我不想这样,”
池越抿着嘴唇,最终还是爆发了,“我不想让担惊受怕,”
“走得稳妥一点不好吗?”
眼泪从眼角滑落,池越很粗鲁地揩掉,“安安稳稳地出道,成名,去更大的舞台——”
江渐冬蓦地打断他说,“但那有什么意思呢?”
池越怔了一下,正好与江渐冬对上了视线。
咖啡馆不大的房间里,江渐冬的目光是深沉的,深邃的。
“没有你看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江渐冬静静地看着他,“我追求梦想就是希望你看到的。”
他掐着池越的下巴qiáng迫他对视,眼眶有点红了。
“从你向我伸出手那天起,我就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我了,”
江渐冬说,“是你成就了我。”
他依旧掐着池越下巴,近乎虔诚地看着他。
“困难我们可以慢慢克服,总有出路的,但没有你这些就都没有了,”
江渐冬顿下,低声说,“阿越……求你别丢下我。”
第70章(七更)
池越从未见过这种状态的江渐冬,在他的印象里,江渐冬永远是淡定而qiáng大的,哪怕是和宋如芸对抗的时候,哪怕后来遇到那么多挫折。
江渐冬为音乐付出太多,是以池越就理所当然的以为那是他唯一在意的东西,以为……
池越还愣着,江渐冬蓦地掐着他的下巴吻上了他,很用力的吻。
或者说是撕咬更合适一些,他几乎要把池越吃拆入腹。
“哥哥……”
池越有点无措地说,“疼,我疼。”
这是一种很尖锐的痛意,池越下意识地想要后面躲。
“你疼吗?”
江渐冬垂眸,紧紧地盯着他,不许他躲闪,“你不知道我有多疼。”
他还掐着池越的下巴,池越能看到他红红的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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