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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来了,终于还是来了。
沈一鸣话一出口的时候池越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一句话。
学艺术的人大多有那么点傲气,艺术不像是理科工科有唯一的判断标准,对就是对,错就是错,艺术更多的时候是一种抽象的感觉,是一种体验,不能用统一的标准来衡量。
池越知道沈一鸣早晚会向江渐冬发难,而江渐冬明显也料到了。
沈一鸣笑嘻嘻地看着江渐冬说:“小学弟,跟了聂教授这么久,是不是也该给我们露一手啊?”
江渐冬微微颔首,很大方地走到了台前:“好。”
他转头问站在旁边的教授:“可以让我也来一段吗?”
聂教授同意了,往旁边退了半步,把钢琴留给他。
发难归发难,江渐冬不怕他,钢琴打着伴奏,江渐冬很自然地开了口,他的声音很有特点,初听时觉得冷冷的,却很能操控情绪。
在他开口之后班级里有一瞬间的静默,而后池越听到旁边的几个女生在小声议论着。
“哇,这气息,这情绪,可以啊。”
“我本来还以为这小学弟是花瓶,这听起来还挺有感觉的啊!”
“关键是他现在才高三吧,我怎么感觉他唱得比我还好?”
“喂喂,你俩前两天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俩真香也太快了吧!”
艺术是没有固定标准的,但不代表没有好坏之分,听众的感受就是最直观的标准了,好的音乐总是直击人心的。
江渐冬唱的只有一小段,伴奏也是即兴弹的,结束之后聂教授很满意地点点头,说:“还可以。”
“这还只能是还可以啊!”
刚才说话的那女生忍不住接话,“我觉得他唱得好好啊!”
池越偏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有点眼熟,她好像就是上次跟沈一鸣一起说江渐冬是关系户的那个长马尾。
聂教授表情依旧淡定,表扬了江渐冬几句之后又给他指出了几个小小的问题,长马尾则完全被江渐冬彻底圈粉了,看江渐冬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池越安安静静在旁边看着她,也觉得挺好笑的。
江渐冬唱完之后就下课了,教室里的学生很快就走得差不多了。
而到这会儿不只是长马尾,其他班里的同学看江渐冬的眼神也都不一样了。
下课之后江渐冬走回后排慢慢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好几个同学过来主动给江渐冬打招呼,江渐冬也向他们微微颔首表达敬意。
池越一直在旁边等着他,收拾好东西之后俩人往门外走,沈一鸣还在门口站着,他似乎是在等人,看到俩人的时候眉心明显拧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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