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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完木耳,陆修承拿起那朵灵芝,说道:“这朵灵芝不错,下山后我们去一趟凤和村看岳丈,把这朵灵芝带过去,他摔断腿伤了气血,这灵芝可以给他补补。”
陶安本就打算下山后和他说他想回凤和村一趟,没想到陆修承先开口了,还主动说和他一起回去,而且,他说把这朵灵芝带回去给他爹吃。
这朵灵芝品相好,能卖不少钱,陆修承就这么自然地说拿回去给他爹吃,脸上没有一点不舍。
陶安定定地看着陆修承。
陆修承听不到他回话,放下灵芝看向陶安,看清陶安的样子后,蹙眉,“怎么了?”
陶安看他表情不对,摸了一把脸,才知道自己流泪了,他嘴巴张了张,却说不出话。
陆修承以为他担心陶爹,说道:“岳丈会没事的。”
陶安拿干净的布巾擦掉眼泪,“嗯。”
过了一会,陶安又说了一句,“谢谢你。”
“你是我夫郎,和我不用客气。”
陆修承把那些木耳放好,又往火塘里放了两块大木头,“睡吧。”
洗簌后,躺到床上,突然传来野山羊的哀叫声,陆修承起身出去,陶安也跟着起来。
陆修承:“应该是打架了,外面冷,你别起来。”
陆修承过去一看,果然是野山羊和那只獐子打架了,他把它们分开绑,又检查了一遍所有猎物绑绳是否牢固,确定没问题才离开。
回到山洞,陆修承重新洗手躺回床上。
陶安想了一下,他们现在已经有三只猎物,一只梅花鹿,一只野山羊,一只獐子,问道:“我们再猎几只猎物就下山?”
问完,怕陆修承误会他想快点下山,马上解释了一句,“上来前你说朝廷近期可能会下禁猎令,我们会不会下迟了?”
陆修承思量了一会:“下禁猎令到禁止入山打猎会有一个缓冲期,应该不会下迟。
我今天发现了几只狐狸的踪迹,做了几个陷阱,明天过去看看有没有收获,到时看情况再决定。”
禁猎令可能已经颁布了,如果他们现在下山就不能再入山了,还是再多打两天猎,即使下迟了,他们在山上消息不通,不知者不罪。
陶安:“嗯,好。”
陆修承:“睡吧。”
在生物钟的作用下,他们很快就睡着,到了下半夜,火塘里的木块燃烧成了木炭,木炭开始慢慢熄灭后,山洞里的温度开始下降。
陆修承体温高,陶安再次往陆修承身边蹭过来,直到紧挨着他。
前几晚陶安蹭过来,陆修承各种转移注意力和提醒自己陶安的身体现在不适合生孩子,勉强把身体的躁动压了下去。
今晚陶安再次蹭过来,下巴放在他肩膀,清浅的呼吸像羽毛一样轻轻地,一次次地在他敏感的脖颈上拂过,血气方刚的身体马上就有了反应。
陆修承像前几晚那样努力转移注意力,可是这次一点用也没有,想什么都没用,提醒自己陶安现在不适合生孩子也没用,满脑海都是陶安站在花丛中笑着喊他陆修承的画面。
这个画面在脑里不停地重复,身体难受紧绷到了极点,陆修承轻轻推了一下陶安,想和他保持身体的距离。
睡觉一向很沉的陶安,在陆修承刚把他推开一点的时候,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意识到自己下巴放在陆修承肩膀,双手放在陆修承胸口后,陶安蹭地坐起来,又羞又囧,“对,对,对不起,我,我,我”
因为羞窘,陶安脖子和脸都红了,陆修承看着他紧抓着被子的手,再也压抑不住身体的躁动,强健的手臂一把搂着陶安的肩膀让他重新躺下,然后抓过陶安的手
山洞里的木炭已经彻底熄灭了,但是陶安一点也感觉不到冷,他觉得他浑身烫得可以烙馍,羞的。
陆修承他,他,他,他,他怎么可以这样?啊!
!
!
陆修承平息了一会急促的呼吸,翻身下床,想点火烧水给陶安擦洗一下。
陶安猜到他想干什么,本想拉住他,但被陆修承抓着使用了半天,酸痛不已的手抖啊抖,使不上劲。
但是他必须阻止陆修承,他现在没办法在光亮中和陆修承面对面,手使不上劲拉住陆修承,不得不张嘴,“别,别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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