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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轻收拾好东西洗了个澡,在冰箱里拿水的时候,陆沉也洗完澡下来。
“要坐会儿吗?”
陆沉问她。
她走到落地窗边的沙发上坐着,把腿也缩上来。
陆沉只留了落地灯,也过去坐着。
“哥哥。”
尤轻喊他。
“嗯?”
陆沉回道。
“我可以和你聊聊吗?”
尤轻说。
“嗯。”
陆沉答。
她看着陆沉,露出很迷茫的神情:“我这几天都没有睡好,我也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我是怕黑的。
关灯以后总觉得房子里过于空旷和寂静,已经把门反锁了,还是有点害怕。
我怎么会这样?这是正常的吗?”
陆沉听她说完,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说:“轻轻,这是正常的。
因为你没有一个人生活过,肯定对未知的东西感到害怕。
而且确实房子也大,你一个女孩子住会没有安全感,会害怕黑暗,都是正常的,你不用担心。”
尤轻抱着膝盖坐着。
“我出差的时候,你一个人在家会害怕吗?”
陆沉想了想问道。
尤轻思考了一下,答到:“不害怕,可能是因为你一直是住在家里的,几天不在我也没什么感觉。
而且睡前你都会给我打电话,我没觉得自己是一个人。”
陆沉笑了笑:“那以后你一个人的话,我睡前都给你打电话,你就不怕了。”
“可我不能这样,哥哥。
我应该要自己建立安全感,而不是把你当成我的安全感。
这样是不对的。”
尤轻神情痛苦地说道。
陆沉突然有点愣神,她看起来迷茫又无助,像一只还没长出翅膀就要被迫飞翔的雏鹰。
脆弱得像下一秒就要从悬崖跌落摔得粉身碎骨,他不止觉得心疼,还有些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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