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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壮汉在一扇厚重的、没有任何标识的深色木门前停下。
他抬起手,在门上规律地敲了三下。
里面传来一个低沉而平稳的男声,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属于北方某个地区的口音尾韵:「进。
」
壮汉推开门,侧身让开。
父亲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諂媚笑容几乎要溢出来,他微微弯着腰,走了进去。
房间比想像中宽敞,但光线昏暗。
厚重的深色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遮挡了所有外界光线。
唯一的光源来自天花板中央一盏低垂的水晶吊灯,但只开了最低档,光线昏黄曖昧,在昂贵的深色地毯和皮质沙发上投下浓重的阴影。
空气里飘着雪茄的醇厚香气,压过了走廊里的杂味。
房间中央,一张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他穿着黑色的丝质衬衫,领口随意地敞着两粒钮扣,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
袖子挽到小臂中间,露出的手腕上戴着一块錶盘简洁的黑色机械錶,金属錶带在昏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他的一隻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指间夹着一支正在缓慢燃烧的雪茄,雪茄的灰烬维持着完美的圆柱形,显示主人极稳的手势和绝对的掌控力。
另一隻手随意地放在膝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他看起来三十五、六岁,短发,鬓角修剪得乾净俐落。
五官轮廓很深,眉骨偏高,眼窝微陷,这让他的眼神即使平静时也带着一种天然的审视感。
鼻樑很直,嘴唇偏薄,抿成一条没什么情绪的直线。
他没有看进来的父亲,目光先是落在门口的小倩身上,平静地,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那目光不像父亲那种黏腻的慾望,也不像李老师那种带着探究的关切。
那是一种纯粹的、冰冷的评估。
像古董商在审视一件刚送来的瓷器,判断其年代、品相、真偽,以及……在他这里的用途和价值。
他的目光在小倩那身与环境格格不入的校服外套上停留了一瞬,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捕捉的什么——不是兴趣,更像是对这种「不协调」的轻微不悦。
然后,他移开目光,终于看向紧张得几乎要同手同脚的父亲。
父亲立刻堆起笑容,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许、许哥,我把小倩带来了。
这孩子,听话、懂事,学习也好……」
许磊抬起夹着雪茄的手,做了个极轻微的下压动作。
父亲的话戛然而止,像被掐住了脖子。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雪茄燃烧时细微的「滋滋」声,和某种隐藏式空调发出的、几乎听不见的低频嗡鸣。
许磊的目光重新落回小倩脸上,这次停留的时间更长了一些。
他的眼神很深,像两口望不见底的寒潭,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彷彿沉着许多看不见的东西。
他在看她的眼睛,看那里面异常平静、甚至可以说空洞的神情,看那紧抿的嘴唇,看那校服拉鍊顶端抵着的、微微泛红的脖颈皮肤。
他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
所有讨价还价的可能,在声音落下的瞬间被宣判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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