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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响起,朝这边走来。
停在门口。
门把手被轻轻转动——锁住了。
然后,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细小的,金属摩擦的,不容拒绝的声音。
母亲猛地坐起身,在黑暗里像一截绷直的弓弦。
她死死盯着那扇门,手指攥紧了被角。
在绝对的黑暗里,他的瞳孔微微放大,接收着微弱的光线。
他没有动,但全身的肌肉已经调整到了随时可以爆发的状态——不是为了保护母亲,是为了保护这具身体,保护「陈小倩」不受到波及或伤害。
父亲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口,背后是客厅更深的黑暗。
他手里拿着一串钥匙,金属在昏暗里泛着冷光。
他没有开灯,径直走了进来。
母亲开始发抖。
不是剧烈的颤抖,而是一种从骨骼深处透出来的、细微的战慄。
「孩子还没睡……」母亲的声音破碎不成句。
他走到床边,在母亲那一侧坐下。
床垫深深凹陷下去。
母亲向里缩了缩,背脊抵住了冰冷的墙壁。
阿雨依旧平躺着,但他的头微微转向那边,眼睛在黑暗里注视着一切。
他的呼吸控制得极好,轻而绵长,像一个已经熟睡的人。
父亲伸出手,放在了母亲的肩膀上。
母亲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一缩,喉咙里溢出短促的抽气声。
「别……」她哀求,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哭腔,「孩子在……求你了……」
父亲的手没有移开,反而顺着她的胳膊向下滑。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嘶哑作响。
「小声点。
」父亲说,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别吵醒孩子。
」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开关。
母亲所有的反抗,在那句「别吵醒孩子」面前,突然变得无力。
她僵在那里,任由那隻手在她身上游走,只有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
她转过头,在黑暗里看向「我」的方向。
她的眼睛映着窗外极其微弱的夜光,里面有泪水,有哀求,有绝望,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对「我」此刻沉睡的庆幸。
这样,这场暴行就只有一个受害者。
这样,她就不必在女儿面前,彻底剥掉作为母亲最后那点可怜的尊严。
阿雨接收到了那道目光。
他也看到了母亲眼中那丝庆幸。
在意识深处,我感到一种冰冷而空洞的东西缓慢扩散开来。
那不是愤怒,也不是悲伤。
更像是某个我早已反覆触碰、反覆避开的事实,终于在这一刻,失去了最后一层可以否认的外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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