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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不是原主,他做不到。
就在他唇瓣颤抖,进退维谷之际,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谢纨下意识回过头,只见沈临渊已然单膝及地,他跪的不是那至高无上的帝王,而是他。
“王爷。”
他抬起眼,漆黑的眼睛倒映着谢纨发白的脸,平静道:“我甘愿受罚,请王爷动手。”
谢纨呼吸猛地一滞。
沈临渊就那样一瞬不瞬地望着他,那双眼眸里依旧没有半分恐惧,清晰地映照出他此刻的仓皇与无措。
那目光仿佛在无声地向他传递着一个信息:无论你对我做什么,我都甘之如饴,绝不怪你。
谢纨眼前阵阵发黑,有些模糊。
他颤抖着伸出手,握住那根玄铁鞭。
鞭身冰冷刺骨,沉甸甸的重量几乎要压垮他的手腕,他不敢想象,这东西抽在血肉之躯上,会是怎样一番皮开肉绽的景象。
谢纨咬了咬牙,用尽全身力气才艰难地抬起手臂。
然而,鞭梢还未及划破空气,他的手腕便猝然被一只手死死扣住。
谢纨浑身一僵。
谢昭自身后贴近,胸膛紧贴着他的脊背,一手揽住他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扣住他握着鞭子的手腕。
温热的呼吸掠过耳廓:“阿纨,哥哥之前不是亲手教过你,该如何用鞭子么?”
话音未落,谢昭眼中血光一闪,猛地攥紧谢纨的手腕,狠狠挥下。
骇人的破空声撕裂空气,玄铁鞭无情地咬上血肉。
谢纨眼睁睁看着沈临渊的身体猛地一颤,一道刺目的血痕瞬间绽放在他肩背之上。
谢纨腿脚一软,几乎瘫倒,却被谢昭的手臂牢牢锁在怀中。
他根本不给他喘息之机,第二鞭已携着风声再度落下。
皮开肉绽。
视野被飞溅的血色弥漫,谢纨不知不觉中已将下唇咬破,口中铁锈味疯狂蔓延。
他看着沈临渊背上翻卷的皮肉,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胸口剧烈起伏,如同濒死的鱼。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像样的字句,喉咙里却只能挤出一些破碎的、不成调的痛苦气音:“皇兄,皇兄……”
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发黑,颅腔内那根沉睡的针随着每一次鞭响疯狂窜动,尖锐的痛感几乎要劈开他的头颅,将他的理智彻底撕成碎片。
他终于拼命挣扎起来,崩溃地嘶声叫喊出声:“我头疼……皇兄……我的头好疼啊——”
随后眼前猛地一黑,身体软倒,意识几乎完全断绝。
周遭的人声如同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膜,喧嚣而模糊。
谢纨只是瞪大着失焦的双眼,望着头顶那片黯淡惨白的天空,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仿佛魂魄已经飘离了这具躯壳。
浑浑噩噩中,无数面孔在他模糊的视线中快速闪过,熟悉的、陌生的,如同走马灯般混乱交织。
直到最后,一片朦胧的虚影里,视线蓦地撞入了一双银色眼眸中。
就如同溺水之人骤然被拖出水面,谢纨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应激般地弹坐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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