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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纨定了定心神,不想将自己表现得很不靠谱,于是抖着手靠近那伤口,咬着牙下刀。
刀刃切开皮肉的时候,鲜血漫出。
谢纨压抑着心头的恐惧,快速地将腐败的地方削去。
待最后一刀落下,匕首“咣当”
一声跌落在地。
谢纨只觉浑身力气都被抽空,险些跌坐在地。
“沈临渊……”
他喘着气,一屁股坐在旁边还算干净的地面上,“你疼不疼啊……”
后者拿起布条准备简单地包扎伤口,闻言轻轻摇头:“只是皮外伤,疼也不会持续很久。”
“……哦。”
山洞内一时陷入寂静。
自那夜“拒绝”
沈临渊以来,经过连日奔波,虽在船上有过一夜安宁,但那时谢纨受惊过度,浑浑噩噩间根本无暇他顾。
于是此刻竟成了多日来,二人首次独处的时光。
谢纨半蹲在地上,借着生火为由来转移注意力,可那些沾了水的干草再怎样也点燃不了,只冒出一阵阵呛人的黑烟。
他被雨水浸透的衣物黏腻地贴在肌肤上,又湿又冷。
这境况莫名让他想起在鬼市破庙避雨的那夜,那时也是与沈临渊一同躲雨,之后对方身中奇毒,他还
想到此,谢纨觉得脸有点发烫,悄悄侧目看了沈临渊一眼。
对方正在自行包扎伤口,奈何伤处位置不便,几次尝试后绷带尽数散开,伤口又渗出鲜血。
见他懊恼地垂下手,似乎想要再试,谢纨连忙自告奋勇:“停停停,我来!”
他爬过去接过绷带,想要利落地绕过对方手臂,在背后系个结。
奈何他素来不擅长怎么给人包扎,折腾半晌绷带依旧不受控制地散开。
整个过程,沈临渊始终安安静静地坐在原地,一副随他怎么折腾的样子,虽然伤口触目惊心,但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个重伤的人。
谢纨忍不住瞄了他一眼。
此刻他上衣已被撕开,松松垮垮地挂在臂间。
那狰狞的伤口在冷白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目,却意外地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谢纨原本专注在绷带上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对方线条流畅的手臂。
他不由自主地挑了挑眉,无论看过多少次,这具身躯依旧完美契合他的审美……不过说来,承霄的身材想必也不差,前夜似乎还梦到他了……
“阿纨。”
谢纨回神:“啊?”
“……好了吗。”
谢纨这才惊觉自己一手扯着绷带,另一只手竟不自觉地搭在沈临渊臂上,指尖正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紧实的肌肉,还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他像被火燎般缩回手,慌忙将绷带胡乱缠好,一缠好立刻抽手缩到一旁,暗骂自己鬼迷心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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