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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鬼市的规矩,戴面具的是宾客,而不戴的,自然就是“货物”
。
加之此刻他浑身污浊,哪还有半分王爷的样子,被错认成逃奴倒也并不意外。
见谢纨不语,男人冷哼一声:“不说是吧?那看来是了。”
他蹲下身,抽出腰间匕首,用冰凉的刀尖挑起谢纨的下巴,借着火光端详他污迹斑斑的脸:“小奴隶,不好好待在主人身边,这样乱跑出来,可是很危险的。”
“哦?”
谢纨不解,“为什么?”
男人抬手按了按脸上的面具,粗声道:“鬼市的规矩,像你这种偷跑出来的奴隶,谁抓到就归谁。
要杀要剐——”
他手腕一沉,刀锋轻轻贴上谢纨的喉间:“……可都由我说了算。
就算我现在杀了你,也不会有人知道。”
他语带寒意,吓得旁边的孩子们又缩成一团。
闻言,谢纨却反而笑了,他纵然脸上污迹斑斑,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依旧亮得慑人。
紧接着,他朝对方眨了眨眼,莞尔一笑:“既然如此……这位爷既然买了这么多奴隶,看来也是个阔气人,不如行行好,把我也一并买了吧?”
男人完全没料到他会说出这话,握刀的手一僵。
见状,谢纨脸上暧昧的笑意霎时一扫而空,破口大骂:“段南星,你玩够了没有?赶紧给本王松开!”
那男人身形猛地一僵,声音都顿了一下:“不知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再胡说八道,我现在就让你再也说不出话!”
谢纨冷哼一声,微微扬起了下巴,任由刀锋抵着自己的咽喉。
他眯起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慢条斯理道:“你不承认也行,但是私藏月落奴已是重罪一桩,再加上绑架亲王……如今你要想从这里平安出去,要么杀了我,要么……”
他话音稍顿,唇角弯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本王看在你我这么多年的交情上,替你将这事瞒下去。
这两条路,你自己选。”
他这番色荏内茬,软硬皆施,竟然还真把对方镇住了。
破庙里一下子变得死一般寂静,唯有火堆噼啪作响。
那几个缩在一旁的月落孩子更是大气不敢出,怯生生地望着两人。
良久,男人慢慢地收回匕首,接着扯下脸上面具。
面具之下,赫然是段南星的脸。
段南星惊诧地看着谢纨:“这怎么可能,你怎么认出我的?!”
谢纨闷声道:“先前在高阁时,我便在你身上撒了一点特制的香粉。
这香源自西域,除我府上外,唯有宫中才有,一闻便知。”
段南星连忙抬起胳膊仔细嗅了嗅,果然闻到一丝极淡的奇异香气。
他放下手,不敢置信地瞪着谢纨:“不是……王爷,你何时变得如此足智多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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