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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寻对颈间的剑锋仿若未觉,定定地看着谢昭:“她现在在哪里?”
谢昭笑道:“你这双眼睛,不是什么都能看见吗。
不如你来看看,她现在在哪里?”
南宫寻轻轻阖眼,复又睁开:“若她还活着,或是在陛下手中,陛下便不会来问我了。”
谢昭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
南宫寻看向他:“陛下是觉得,我指使人带走了谢纨?”
谢昭眸光渐冷,垂眼道:“你那些残存的族人在魏都的行事,真当朕一无所知?”
剑尖抵着南宫寻的下颌缓缓上移,最终停在那双银眸下方:“不过他们万万不该,将主意打到容王身上。”
南宫寻却是摇头:“请陛下不要迁怒他们,他们对这一切都不知情。”
谢昭低笑出声:“这个时候,你倒想起自己是他们的圣子了。”
他眯了眯眼睛:“你说,他们这般费力寻你,若知晓当年真相……会不会恨不得剜掉你的眼睛,割了你的舌头?”
南宫寻垂下眼帘,轻声道:“我不过是遵循神明的指引罢了。”
“是吗?”
谢昭逼近一步,“那你求了这么多年,你的神明可曾回应过你?”
南宫寻微微侧首:“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说过,我的神明一直在我的身边。
无论他是否回应我,都没关系。”
谢昭琥珀色的眸子毫无波澜地看着他,良久终于将剑刃从他眼前移开:“告诉朕容王的下落。
否则你会看着你剩下的族人,一个个死在你面前。”
然而就在剑锋即将抽离的刹那,南宫寻忽然抬手握住利刃。
掌心顷刻间血流如注,殷红的血珠顺着剑刃蜿蜒而下。
他缓缓站起身,银白长发如月华流泻,垂落至玉砖之上,那双银色的眼眸至始至终都没从对方眼睛上离开:
“他已经不在魏都了,他在北边。”
谢昭腕间力道微沉:“你说什么?”
南宫寻松开锋刃,朝前微微倾身,他伸出染血的手,轻轻抚上谢昭的面颊,指尖的血迹在帝王冷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迤逦的红痕。
原本如平静的湖面的银眸中,此时泛起一阵细微涟漪。
若沈临渊或是谢纨在此,定会认出这眼神里,此刻竟带着与南宫离和那些月落孩子如出一辙的虔诚。
“我何时骗过你,我的陛下。”
他轻叹着垂下手,血珠从指间滴落,在玉砖上绽开朵朵红梅:“你的弟弟,现在就在魏朝边境……”
“……和北泽人在一起。”
谢昭盯着他看了片刻,随后径直抽回剑刃,头也不回地转身而去。
南宫寻静立原地,银眸始终追随着那道玄色身影,直到殿门轰然闭合。
……
谢昭刚踏出殿门,候在廊下的赵内监急忙迎上,一见他脸上的血迹,惊得面色发白:“陛下可是伤着哪儿了?”
谢昭接过他递来的帕子,擦去面上的血迹:“容王府那些人,审得如何了?”
赵内监浑身一颤,连忙躬身:“奴才正欲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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