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身后的人将脸埋入他肩头蓬松的发间,呼吸沉沉。
一拥而上的暖意几乎在瞬间驱散了谢纨周身的寒意,连方才的余悸也似被悄然抚平。
谢纨隐约觉得这个姿势有些逾矩,可那熨帖的暖意实在令人贪恋,叫他一时舍不得动弹。
他微微侧过头,小声问:“沈临渊……你也冷吗?”
身后的人在他发间深深吸了口气,嗓音低哑:“嗯……这样便不冷了。”
谢纨有些纳闷,沈临渊身上烫得明明像块烙铁,分明暖得灼人,哪里像是怕冷的样子?
若不是清楚他是个直男,谢纨几乎要以为他是在借机占自己便宜……
啧,不过话说回来,外面那群人还挤在一起睡觉呢,只是取暖,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如此这般说服自己,将心底悄然泛起的那一丝异样,轻轻压了下去。
就这样静默片刻,谢纨又忍不住低声开口:“沈临渊……”
“嗯?”
“……你是不是贴得太近了?”
谢纨本就是蜷缩的姿势,此刻侧躺着屈起双膝,对方的膝盖抵进他的膝弯,两人的腿严丝合缝地交叠在一处。
虽然这个姿势很暖和,但是莫名让谢纨觉得有些暧昧……搞得他觉得是在和男朋友躺在一起,莫名脸上有一点热。
他话说完了,对方却不为所动:“脚不是冷吗?”
语意未消,那只揽在他腰间的手臂便又收紧了几分,谢纨顿时不敢再动。
他怕沈临渊再动两下,自己就要控制不住某些反应,只得低声喝道:“好了,就这样,别动了!”
身后的人十分听话,果真不再动作。
烛火早已熄灭,黑暗中,沈临渊的半张脸仍埋在那蓬松的长发里,唯有眼眸无声地睁开。
他微垂着眼,揽在谢纨腰间的手指无声收紧,指节泛白。
无人知晓,当他从河中捞起谢纨,以为对方已然没有呼吸的那一刻,心头是怎样的万念俱灰。
即便此刻这人安安静静躺在自己怀里,发丝间散发着温暖的香气,那份后怕依旧如影随形。
他前脚刚离开魏都,谢纨后脚就险些溺死在冰冷的河水中,这让他如何不忧,如何不怕?
他恨不能将他时时刻刻带在身边,让他一刻都离不开自己的视线。
……
谢纨一夜酣眠无梦,待到醒来时,只觉浑身酥软如绵,神思却格外清明。
他穿戴整齐,推门而出时,一缕晨光恰好落在脸上,暖意融融。
谢纨心头一喜,抬眼见天光乍破,碧空如洗,雨后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沁人心脾。
甲板上几人正忙碌着,每人手持器皿,正弯腰舀水。
谢纨惊讶地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船舱不知何时已进了水,水面已经漫过脚踝。
他忍不住道:“这是?”
闻声,甲板上众人不约而同停下动作,齐齐回首望来,目光中情绪复杂难辨。
“醒了。”
谢纨循声抬头,只见沈临渊一袭素白长衣,墨发黑瞳,朝着他走来。
晨光在他肩头镀上一层淡金,衬得其眉眼愈发清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是一个灾星,刚出生就克死了奶奶,爷爷以前是个道士,为我逆天改命,却在我二十岁生日那天离奇死亡。临死前,他将一本名为登真隐诀的小黄书交给了我,却让我四年后才能打开...
走投无路时,她被一个看似冰冷,实则温情入骨的男人所救。她原以为,他是天上粲然星辰,高高在上,触不可及。直到他单膝跪地,递上手中钻戒我爱你,嫁给我。她才知道,这世上最令人惊喜的爱情,莫过于她暗恋他时,他刚好也深爱着她。…...
爸爸跳楼自杀,妈妈摔伤成了植物人,钟浈被迫签下合约,与陌生男人生孩子,十月怀胎后生下一对龙凤胎,谁知混乱中她又再次阵痛!原来肚子里居然还有个宝宝存在!她大喜过望,带着仅余的小儿子远离这座城市,三年才敢再回归,万万没想到,缘分的帷幕又一次拉开...
...
既然重生,就得富可敌国!不对,自己得先去找美若天仙的老婆。这时候的她,还没跟前任谈恋爱,得赶紧下手!可不能便宜了那人渣...
8岁时,林羡遇见萧菀青,被美色迷了眼,一句童言被人调笑多年阿姨你好美,我想嫁给你。后来,自以为早已忘怀的林羡再遇萧菀青,她的心跳又开始不停提醒她我好喜欢她。多年后,萧菀青被吃干抹净了才知道,原来软萌的小白兔长大了不是大白兔,而是狡猾的大灰狼。如果你说年少的爱恋像风一样捉摸不定,那我愿,余生以为期,长逝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