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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泽王后瞥了沈云承一眼,端起手边渐凉的茶:“的确生得标致,难怪让你这么多天都念念不忘。”
沈云承急不可耐地趋前一步:“岂止是标致?我翻遍整个北泽,也寻不出第二个这般绝色!
他沈临渊凭什么独占这样的美人?”
王后并未抬眼,轻抚手中金剪:“再美又如何?不过是个皮囊尚可,内里空空的玩物。
你若真喜欢,去求你父王赏给你便是,这等小事也值得让我出面?”
“母后当我没试过?”
沈云承咬牙,声音里压着愤懑:“往日里我看中沈临渊府上任何物件,父王无不应允。
偏偏这次……沈临渊将人藏得严实,我这些日子多方打探,竟连他的来历都查不出分毫。”
“没出息的东西。”
王后轻斥一声,语气却缓和几分:“方才我替你试过了,这人胆小怯懦,举止唯诺,怕是哪个烟花地里出来的,不过是一时被沈临渊的身份唬住,只要多许他些金银,不出几日,定会自己送上门来。”
沈云承眼中一亮:“母后所言当真?”
王后抬眼看他,无奈摇头:“你也不想想,谁不知你才是你父王最疼爱的儿子,你想要的东西,怎么可能得不到?那沈临渊立再多战功又如何?他还不是被你父王远远打发去魏都为质了?”
沈云承不甘道:“那有什么用?他现在不是好端端地回来了?”
王后修剪着罂粟花枝,金剪在烛光下闪着光芒:
“你父王年事已高,膝下不过你们二子。
只要那个传闻一日未得证实,沈临渊便永远是他心头的一根刺。
你既深得他心,又何必急于一时,在一个玩物上与他相争?”
沈云承怒道:“不行!”
他眼底戾气翻涌:“我咽不下这口气。
那个人,我非要不可。”
王后终于抬眼瞥了他一眼,目光如剪,随即又落回那抹秾艳的罂粟上:“这倒也不难。
他既是沈临渊的人,你要么寻个由头,名正言顺地讨来,要么”
她拈起那朵新剪的罂粟,在指尖轻轻一转:“若是沈临渊不在了,他如今的位置,他拥有的一切,包括你心心念念的那个美人……不都是你的了?”
沈云承眸光一闪,似有所悟,随即又浮起几分疑惑:
“可那沈临渊胆大包天,私自逃回北泽已有数日,为何至今不见南魏遣使来问?父王本就因此事震怒,倘若南魏真派使臣前来问责,他岂不是注定要被押回魏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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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纨抬手揉了揉发僵的脸颊。
阿隼见他眉宇间带着倦色,关切地凑近问道:“公子,王后今日都与您说了些什么?您看着……似乎很累。”
谢纨心道,陪着那一位演了整整半日的戏,脸都快笑僵了,能不累么。
他面上却不显,只懒懒道:“不过是聊些家常琐事。
后来王后娘娘乏了,便命人送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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