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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临渊以剑拄地,勉力站稳身形,苍白的脸上却依然带着令人安心的沉稳。
他用剑尖虚指前方,声音清晰:“往前走。”
谢纨紧紧搀扶着他,声音里带着困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人分明是冲着你来的,为什么有人要杀你?”
方才生死一线的场景历历在目,那些刺客的刀锋在最后关头陡然转向,目标再明确不过,他们自始至终要刺杀的目标不是谢纨,而是沈临渊。
沈临渊摇了摇头:“我也不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周幽深的林木:“但眼下,这不是最紧要的。”
谢纨抬头环顾,认出这里正是北泽与大魏交界处的那片森林,往北是北泽疆土,向南则是大魏边境。
他回头望向那处高耸的悬崖,想来一时半会徒手爬上去不太可能。
眼见沈临渊伤口处的血迹仍在不断扩散,他咬了咬牙,当务之急是尽快寻一处能落脚的地方。
两人相互搀扶着在林间艰难前行,不知走了多久,沈临渊忽然顿住脚步。
谢纨不解:“怎么了?”
只见沈临渊用剑尖轻轻挑起地上一块不起眼的泥土。
细看之下,泥土中混杂着几丛干枯的毛发,已难辨是何野兽所留。
“这附近应该有一处废弃的巢穴。”
他垂下剑尖,目光扫视四周,最终指向一处草木生长略显断续的方向:“往那边走。”
谢纨望着眼前这片在他眼中几乎毫无分别的密林,只得含糊应声,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沈临渊朝所指方向走去。
不多时,一处被杂草半掩的山洞赫然出现在眼前。
洞口岩石上还残留着已然模糊的爪痕,昭示着这里曾经住过某种大型野兽。
这洞穴显然已被废弃多时,洞口的杂草几乎将入口完全遮蔽,但走近时仍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野兽气息。
谢纨急忙拨开丛生的杂草,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沈临渊在洞内坐下。
又在附近捡了些树下没有被淋湿的树枝堆起来。
待到将人安置妥当,他才惊觉自己半边肩膀已被温热的鲜血浸透。
他慌忙检视对方的伤势,只见沈临渊肩头一道狰狞的刀伤沿着咽喉斜劈而下,只差分毫便要伤及要害,而伤口处此时已经隐隐发黑。
那下手之人显然存着一击毙命的狠绝,此刻伤口仍在汩汩地往外渗血,将月白的长衣染成触目惊心的猩红。
谢纨猛地站起身:“我去给你找草药!”
说罢便要往外冲,却被沈临渊出声唤住:“等等。”
他的声音因失血而略显沙哑:“你知道该采哪种草药么?”
谢纨于是又冲回来,沈临渊勉力提起长剑,用剑尖在松软的泥土上勾勒出几笔简练的图案:“叶片是这般形状的,有劳帮我采来。
就在这附近,莫要走远。”
谢纨认真记下那几种草药的形态,这才转身快步离去。
待他离去,沈临渊强忍剧痛,趁着血迹未凝,咬牙撕开肩头浸血的衣料。
随后又撕下衣摆,用牙咬着布条一端,利落地绑住上肢止血。
就在他拔出腰间匕首,准备放在将熄的火堆上灼烧时,洞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沈临渊抬眼看去,只见谢纨灰头土脸地跑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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