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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纨微微一怔,目光越过他肩头望去,只见船只已缓缓靠岸,码头上人声鼎沸,竟是个陌生小镇。
他心头倏地一紧。
如今这般境况,皇兄想必早已察觉他与沈临渊双双失踪,必定会在魏朝境内大肆搜捕,此刻靠岸,岂非耽误他逃跑的时间?
似是看透了他的顾虑,沈临渊淡淡道:“昨夜船底触礁了,今早便渗了水,只能靠岸修缮。”
他语气里听不出丝毫跑路应有的紧张恐慌,还一副十分从容的模样。
谢纨注意到,沈临渊待他虽一如既往地和煦,但他那几个属下的态度却截然不同。
许是忆起他就是害得他们殿下沦落至此的“罪魁祸首”
,那些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都带着隐隐的敌意。
或许在他醒来前沈临渊已经和他们交代过了,他们虽冷眼相待,却无人上前寻衅。
谢纨自知理亏,便也避开那些视线,尽量假装自己柔弱又无害。
不多时船已靠稳,众人相继登岸。
这是个毗邻魏朝北境的边陲小镇,背倚魏泽交界的连绵群山。
只要越过北边的山岭,再穿行一片密林,便是北泽地界。
小镇人烟稀落,偶有商旅途经,唯有一家破旧的客栈孤零零立在镇口。
冯白提着包袱走到沈临渊身侧,目光扫过不远处刻意避开视线的谢纨,压低声音道:“殿下,此人绝不能留。
如今魏都必定在全力搜寻他,带着他太过危险。”
见沈临渊未语,他又急切道:“况且此人分明是我们的敌人。
殿下不取他性命已是仁至义尽,何苦还要带在身边?”
他嗓门太大,虽然已经尽可能压低声音,然而那边的谢纨还是听的一清二楚。
谢纨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低着头专心致志地装鹌鹑。
沈临渊低声对冯白说了句什么,冯白脸上顿时浮现不赞同的神色,刚要开口争辩,却被沈临渊一个抬手制止了。
不多时,一道阴影笼罩下来。
谢纨抬起头,正对上沈临渊垂眸看来的目光。
他伸出手:“来。”
谢纨握住那只手,顺着他的力道站起身。
沈临渊引着他走向那家破旧的小客栈,转头对身后的冯白吩咐:“去置办几匹马和干粮。”
谢纨悄咪咪回头看了一眼,正好撞上冯白投来的视线,对方看他的眼神就好像他是勾引了他们殿下的狐狸精。
他赶紧又把头转回去,小声对沈临渊说:“他们好像很讨厌我。”
沈临渊道:“不必在意,他们不会为难你。”
顿了顿:“我打听过了,这镇上没有衙署。
最近的衙署在南边的城里,我等下让驿站送去书信,明日就会有人来接你回去。”
谢纨轻轻点头,待到回过神,才惊觉自己的手还被沈临渊牢牢握着,慌忙将手抽出来。
沈临渊面上不见波澜,率先踏进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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