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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了张嘴:“……怎么这般有气无力的,还没吃饭吗?”
话音刚落,刑架上那人的目光似乎又寒了几分。
一旁的侍从低咳了一声,凑近压低声音提醒:“王爷,奴才们谨遵钧命,为了不让他有力气挣扎,平日都吊在地牢里,期间只给过一碗水,已经饿了三日了。”
“……”
谢纨回头幽幽看了他一眼。
就在这时,门口忽地传来一个声音:“主人。”
谢纨侧头看去,只见一个年轻侍卫立在门口,玄色劲装裹着身形,腰间佩剑漆黑发亮,正是原主的贴身侍卫聆风。
谢纨记得这个人。
原著结局里,当沈临渊踏破王府大门,满庭仆役伏地乞降。
唯有这个青年,明知不敌,仍挺剑挡在原主身前,最后被沈临渊一剑砍掉头颅。
谢纨立刻指向刑架:“你来得正好,将他安置在后院,让府医治一下伤口。”
略一停顿:“再给他清洗干净。”
对方身上伤口久未处理,都有些溃烂发臭了。
此言一出,周围众人意义不明地互相对视了一眼。
那个拿鞭子的侍从则不甘心地凑过来:“王爷,这贱奴分明是在挑衅您!
今天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不如……”
“不如什么?”
话未说完,谢纨侧头瞥了他一眼:“嗯?你要教本王做事?”
他一身锦袍鲜红似血,衬得面色愈发苍白如纸,整个人透着一股妖异的压迫感,活像东瀛浮世绘中走出的精魅。
侍从脸色唰地惨白,噗通跪倒,周围众人也纷纷把头埋得更低。
聆风上前,目光扫过沈临渊伤痕累累的脊背,迟疑道:“主人,沈质子背上鞭伤未愈,若沾水用力,怕是会……”
谢纨以为他是担心伤口迸裂,随口道:“那就动作轻些,小心点。”
聆风低声应“是”
,示意侍卫解下沈临渊。
当沈临渊被架着经过谢纨身侧时,忽地嘶哑开口:“王爷。”
谢纨下意识抬眼看去,正撞入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只见对方定定地盯着他,毫无血色的唇微微开合,声音低哑却清晰:“今日的恩赏,沈临渊定铭记于心。”
“……”
谢纨面无表情地看着聆风将沈临渊带下去,又看着满屋战战兢兢的侍从鱼贯而出。
待厅堂彻底空了,他“蹭”
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天要亡我!
之前他之所以骂这是个烂尾文,就是因为前期的沈临渊至纯至性,即便在敌国受尽折磨,仍心念故国父兄。
然而就在他手刃仇家之后,剧情就如脱缰的野马。
男主从一个一心复国的大好儿郎,变成了一个心狠手辣,只会收后宫的种马皇帝。
由于人设崩塌得太突然,谢纨皱着眉看了几章,便直接弃文跳到了结尾。
结果正好看到男主手刃了父兄,杀了谢氏仇敌,踏着尸山血海,独自一人登上王位的惨烈画面。
自此,男主的人设崩了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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