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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这个。”
谢纨心尖一颤,慌忙睁开眼。
目光所及,泛黄纸页上墨线勾勒的人影紧密交叠,一前一后。
偏生被缚在前方那人,双手高悬于头顶,脖颈脆弱地后仰,整张面孔沉浸在一片失神而沉溺的情态中,笔触细腻到仿佛能听见压抑的喘息。
他头皮一炸,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不不不不算!
这个不行!
我重新翻——”
“规则就是规则。”
沈临渊却是径直打断他,语气里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甚至带着一丝早有预料的玩味:“翻到哪页,便是哪页。
哪有反悔的道理。”
谢纨面上红得几乎滴血,眼睁睁看着沈临渊不紧不慢地抬手,将床边用以束起纱帐的一截鲜红丝绳解下攥在掌心,暗红色在冷白的指间分外刺眼。
他看向惊惶未定的谢纨:“手伸出来。”
谢纨呼吸急促,僵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死死盯着沈临渊手中那截红绳,心里天人交战。
如今我为鱼肉,人为刀俎……若不顺着他,万一他真动了怒,像书里写的那样,将自己吊在城门示众怎么办?
可若是顺了他……天杀的。
这厮到底什么时候对男人这般感兴趣了?还玩得这么花。
沈临渊垂眸,将床畔美人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惧尽收眼底,那神色像细针般在他心口扎了一下。
他暗自苦笑。
洛陵虽说那药能逐渐纾解他的记忆,可毕竟需要时日……他不知道自己还要等到何时,可是……
他垂下了手,正欲寻个由头转身离去,却见那端坐的美人忽然动了。
沈临渊讶然抬眸。
只见谢纨有些迟疑地举起了双手,腕间那副纤细的银链随着动作泠泠轻响,在烛火下流转着光泽。
他抬起眼,琉璃色的眸子漾着水光,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又像是认命般地,轻声嗫嚅道:
“那……那你绑吧。”
……
半个时辰后。
沉香床榻四周,所有鲛绡纱幔皆被金钩高高挑起,再无半分遮掩,将床笫间的景象袒露无遗。
琉璃般流泻的长发被一截艳红绸带勒过眼尾,在脑后紧紧系住,遮去了所有视线。
同一根绸带余下的部分,则缠绕着散落的发丝,一并凌乱地缚向一侧。
那双皓腕依旧缠绕着纤细的银链,链身向上延伸,连接着从床顶悬垂下来的丝绳,被绷直拉高,牢牢吊起。
腕骨因承力而微微凸起,在银链与绳索的禁锢下,显出一丝脆弱的弧度。
美人被迫以跪姿陷在柔软的锦褥间,双臂高悬,身上那件原本就单薄的雪白里衣,早已在纠缠中褪散不堪,无力地挂在臂弯与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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