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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捏着笔认认真真地写字,烛光将他的侧影投在墙壁上,寂静的大堂里一时只能听到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片刻后谢纨直起身。
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去阿依苏鲁的酒馆看一眼。
他看向窗外,只见天色已是一片昏黄,风又隐隐躁动起来。
谢纨怕明日风暴再起,不如趁着天色尚有余光,路上还看得清,再去阿依苏鲁的酒馆一次。
这次可不能莽撞,得先旁敲侧击,至少得弄明白对方究竟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他转身离开柜台,脚步刚动,目光不经意地抬起,掠过通往二楼的木梯,整个人霎时僵在原地。
就在二楼栏杆旁,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地立着一道身影。
那人几乎完全融在了楼梯拐角浓重的阴影里,身形挺直,一动不动。
阴影将他的面容与表情模糊不清。
唯有那双眼睛,即便在这样昏暗的光线下,依旧如两点寒星,正越过栏杆沉沉地落在他的身上。
谢纨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种自第一眼见到此人时便没来由的惊惧感,再次毫无预兆地袭上心头,让他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
他试探着开口,声音在过于寂静的店内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客……客官,你,你有什么事吗?”
那自称承霄的男人目光落在他脸上,随后开口:“烧些热水。”
谢纨正满心盘算着去见阿依苏鲁,哪里愿意在这个时候耽搁,烧完水天怕是要黑透了。
他迟疑着:“可是客官,你昨晚不是才洗过吗?这边气候干得很,还是隔几日再洗比较好。”
阴影中,对方的瞳孔极细微地动了一下,语气不容拒绝地开口:“半个时辰后,送上来。”
随后不再看谢纨一眼,径直转身回了房。
“……”
谢纨看着空荡荡的楼梯口,一股说不清的闷气堵在胸口。
他只好将手里的纸条塞回衣襟内袋,挽起袖子转身朝后厨走去。
灶火重新燃起,他心里嘀咕着:这人真是……讨厌。
他总觉得,这个叫承霄的人是故意在给他找茬,可偏偏又抓不到什么实实在在的把柄。
半个时辰后,谢纨将烧好的热水倒入木桶,拎着沉甸甸的桶从后厨出来时,才发现外头的天色已彻底暗了下去,只余天际一线混沌的灰蓝。
不过,好在他手脚够快,现在赶去阿依苏鲁家,应当还不算太晚。
他匆匆提着水桶上楼,推开房门,屋内依旧如上次一般昏暗,只有桌角一盏孤零零的烛灯。
谢纨实在不明白这人为何总爱将屋子弄得这般幽暗,但他也懒得探究,只想速战速决。
然而他的脚还未迈进屋子,鼻尖先一步捕捉到了一股极淡却清冽的香味。
似雪松林间初雪消融的气息,干净冷冽,与他平日里接触的西域香料或食物烟火气截然不同。
这气味不受控制地钻进鼻腔,谢纨一时之间有些恍惚,脚步不由自主地顿在了原地。
脑中似乎有什么沉埋的东西被这气味勾动,飞快地一闪而过,他下意识地想去捕捉的时候,那感觉却已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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