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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陈设已然不是他在沈临渊府邸中熟悉的布置了。
这是一顶宽敞的军帐,帐内弥漫着淡淡的松木,皮革与草药混杂的气息。
一侧挂着详尽的舆图,旁边还悬着一柄乌鞘长剑。
另一侧则设有一张简易的书案,其上散落着几卷兵书与文书。
竟然是在军营。
谢纨只依稀记得昏迷前的片段,却全然不知自己是如何离开麓川,来到了这里。
他轻声道:“沈临渊,我怎么会在这里?”
那人终于从他身前抬起头。
沈临渊深深吸了一口气,避开了如何带他至此的经过,只沉声道:“……你昏迷了三天。”
“……”
谢纨有些不可置信:“三天?”
他一时错愕,以往头疾发作后失去意识的时长,短则几个时辰,长不过一天一夜,从未有过昏睡三日的先例。
他不由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沈临渊垂眸凝视着他,那日他本是回去接谢纨去找北陵,尚未至麓川城门,便见阿隼狂奔而出,身后还紧追着沈云承的亲卫。
阿隼一见他的身影,眼中顿时燃起希望,指着身后急喊:“殿下!
公子被二殿下……”
沈临渊只听清这几个字,连下面的话都没听,就直接策马冲进了城门。
此次回城他只带了寥寥数名亲兵,然而北泽最精锐的兵卒都是他亲手训练出来的,几下便解决了沈云承的近卫以及试图阻拦的城门守军。
当他冲进寝殿时,只见谢纨侧卧在榻,长发凌乱铺散,浑身冰凉得骇人,任他如何温暖,那具身子始终冷得让人心颤。
寻来的医师皆对这头疾束手无策:明明诊不出丝毫异常,却又让人痛不欲生。
谢纨在神智昏沉时,总会含糊地唤着某个听不真切的姓名。
沈临渊不知他呼唤的是谁,他唯一能做的,只是日夜将他紧拥在怀,他昏迷了多久,他便抱了多久,一直未曾合眼。
有那么一刻,他几乎以为谢纨会就这样在头疾的折磨中长睡不醒,就如同当时落水时那般。
他依旧记得最后一个无可奈何的医师临走前留下的话:“公子体温异于常人,若再这般昏迷,恐怕……某一天会再也醒不过来。”
谢纨对他的忧思一无所知。
他用指尖轻抚过沈临渊布满胡茬的下颌,软声道:“你看起来好疲惫,这几日都没有歇息吗?”
沈临渊伸手拉过他的手,攥在掌心:“天亮,我们就去找北陵先生。”
谢纨眨了眨眼,想起之前沈临渊提过的这位隐居边境的神医。
他轻轻点头,目光扫过四周:“……可是你还没告诉我,这里是哪里?”
沈临渊顿了顿:“朔风营。”
谢纨恍然,比起麓川王城,这片覆雪的边关军营,反倒更像是沈临渊真正的归处。
他的童年与少年时光大多在此度过,这里更驻守着他一手锤炼出的朔风骑。
这支铁军在原文中堪称传奇,不仅随沈临渊北征狄戎所向披靡,日后更将助他挥师南下,扫清一切障碍。
可谢纨心尖忽然一颤。
因为他也清楚地记得,原文中朔风骑出场之后,锋芒首次染血,对准的却是……北泽王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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