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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就要咬碎齿间的毒囊,可那只手竟抢先一步,隔着面罩精准地卸了他的下巴。
随即腮边一痛,那颗藏着致命毒药的牙齿已被生生捏落。
这一连串的反制如行云流水,不过瞬息之间。
屋内未点灯火,只有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映亮一室森然。
刺客浑身冷汗,只听见头顶落下一个平静的声音:“谁派你来的?为何行刺容王?”
那声音平静无波,可语气里透着的寒意,却让双手沾满鲜血的刺客,都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沈临渊点燃烛火,伸手扯下刺客的面罩,露出一张毫无特色的平凡面孔:“鬼市那晚,你们也曾对容王下手。”
沈临渊放下烛台,长剑应声出鞘,雪亮剑身映出刺客惊惶的脸:“若想少受些苦,便老实交代你的主子是谁,有何目的。”
顿了顿:“否则你不会死,但一定会生不如死。”
刺客只觉一股寒意从脊背窜起,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人绝非虚张声势。
沈临渊抬手为他接回下巴,静待他的回答。
刺客活动着酸麻的腮骨,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沈临渊,如同濒死的鱼般张了张嘴:“我……”
才吐出一个字,身旁的衣柜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沈临渊神色一变,他迅速抬手卸回刺客的下巴,将人拎起扔到墙角阴影里,动作快得令人眼花。
接着他转身走到衣柜前,轻轻拉开柜门。
只见一人裹着锦被,似乎是吸入少许麻药的缘故,靠在柜中睡得正香。
他一头琥珀色的长卷发如流金般铺满柜底。
虽看不清面容,但那朦胧轮廓已足以窥见,是一个万里挑一的美人。
美人迷迷糊糊地哼唧两声,从被中伸出一只手揉着眼睛:“沈临渊,外面好吵……出什么事了?”
沈临渊俯身将他连人带被抱出,将他放回床上,用身体挡住墙角那个目瞪口呆的刺客,温声安抚:“不过是个毛贼,已经擒住了。
你继续睡罢。”
“……哦。”
美人茫然地点了点头,正要依言躺下,窗外骤然响起一道凌厉的破空声。
电光火石间,一支利箭穿透窗纸,挟着寒光直取沈临渊后心。
沈临渊反手拔剑相迎,剑锋与箭镞相撞发出一声脆响。
就在这瞬息之间,原本瘫坐墙角,似乎已经丧失行动力的刺客突然暴起,不偏不倚地撞向沈临渊手中的剑刃。
沈临渊收势已来不及,只见剑光闪过,血花迸溅。
那刺客的脖颈已被削开大半,软软倒在血泊之中,再无声息。
谢纨:“我去!”
刚醒来就这么刺激……
沈临渊走到刺客的尸体旁,俯身仔细搜查。
然而对方身上干干净净,竟无半点能表明身份的信物。
能从魏都一路追踪至此,锲而不舍地针对谢纨下手——这些人究竟是谁,又为何如此执著?
沈临渊尚不清楚对方的动机,但能确定这是一个训练有素的严密组织。
谢纨此时已完全清醒。
他推开被子坐起身,望着地上那具浸在血泊中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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