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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
皮克曼有些不情愿的回答。
“回见。”
克劳德笑着与皮克曼挥了挥手走出门去。
皮克曼在床上休息几分钟后挣扎着爬起,虽然只是去捡柴火他依然决定带上自己的枪。
他开门望去迎面而来的便是将视野完全遮蔽的树木,给人以莫名的压迫感。
如果要长期生活在这里他必然会将周围一圈的树木砍干净,建立一条与可能的危险之间的缓冲带,皮克曼心想,这里的每一片灌木丛都暗藏着近乎要把人逼疯的阴森与敌意。
他走下摇摇欲坠的台阶,随手捡起一根树枝后立刻抬头,警惕的回望身后,没有任何异常,他神经质的再次弯腰,再次抬头,再次弯腰,再次抬头...似乎只有这样才能阻止那臆想中的猎手的觊觎。
皮克曼的工作刚刚完成了三分之一,克劳德便已经返回,“哎呀,这次还挺快。”
他说。
“嗯...”
虽然手里提着一只野兔,但克劳德的脸上却见不到半点喜色。
这时皮克曼才想起自己并未听到枪声,同时那只兔子的背上的也并非弹孔而是一只箭,“嗯?怎么回事?”
“不知道。”
克劳德把兔子递给皮克曼,“你自己看看吧。”
“大概是别的猎人射中之后又叫它跑了呗,咱们能捡着这个便宜,你有什么好不高兴的呢。”
皮克曼接过兔子发现它的身体依然温热,“它还是活的?”
是的,它还活着,只是已经没力气挣扎,那支箭由脊柱左侧插进胸腔、贯穿肺部,它的毛发被鲜血凝固,口鼻周围同样有斑斑血迹。
不知为什么,皮克曼有点可怜这小东西,甚至想救活它,他碰了碰箭杆,兔子又无力的抽搐了两下。
皮克曼发现箭杆的触感格外粗糙,仔细查看发现它并非是来自任何店铺,而是一根只经过简单加工的树枝,“这里还有别的猎人?”
克劳德说出自己的推测,“是的,显然这只兔子中箭不久,那人应该还在附近。
我担心他的情况肯定非常糟糕,多半是在山里迷了路,否则他没理由使用这样的箭。”
“那现在应该怎么办,总不可能眼看着他困死在这里,我们必须想办法找到他。”
皮克曼同样担心这位素未谋面的猎人的安危。
“我猜他应该就生活在这间小屋,我们在这儿呆一段时间或许就能碰上他。”
“有道理,可能再过一两个小时他便会打完猎回来,咱们今天晚点睡。”
皮克曼说,“嗯,不过先把这只兔子料理了再说,我猜你肯定也饿了。”
“确实有点。”
皮克曼把兔子提进屋内,“我们应该给那位困在这儿的猎人也留点。”
克劳德点点头,两人进屋开始处理兔肉。
吃完后两人便坐在床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等待屋主人的回归,然而直到八点钟天完全黑透他依然没有出现。
克劳德看了看表,“今天还是先睡吧,他这个时间还没回来多半就不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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