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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寻求改变方哲华的方法,却怎么样也没有想到我偶然买到的栀子花居然敲响了方哲华紧闭的心扉之门。
接着的几个星期,在栀子花的花期里,我每次都带上新鲜的栀子花换上,一直保持着满屋的花香。
这使我和方哲华的关系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虽然他的言语依然廖廖,表情依然冷淡,但是,他对我的去留不再象以往那样漠不关心,他偶尔会为我开一下门,还会在我坐在钢琴边的时候,弹上一些好听的曲子,而不是冗长的练习曲。
在饭桌上或哲华不弹琴的时候,我会和方妈妈聊聊天,讲些过去的事或当前正在热播的电视剧,他也会偶尔坐在一旁静静地听。
很快进入夏末了,可是白天的气温还是很高,尤其是中午,骄阳似火,让人望而却步。
早晨到方家的时候,方妈妈照例对我说,吃了晚饭凉快了才能回去,我照例点头答应。
这个夏天的休息日,我基本上都是在方家度过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昨天上网看到的一则笑话,便问:“方妈妈,你们想听笑话吗?”
“好啊,你讲来听听看,看好笑不好笑?”
“哎呀,在吃饭哩,是我提得不是时候,算了,还是吃完饭再讲,免得您笑得吃不好饭!”
“哦?很好笑的啊?你这么说,我倒越发想听了,快讲!”
方妈妈来了兴致。
我看一眼方哲华,他正静静地吃着饭,没有什么反应。
难道他没有听我说话吗?要知道这个笑话主要是想讲给他听的呀!
“好吧!
那我可讲了。
笑话是这样的:蛇、蚂蚁、蜘蛛、蜈蚣四人聚在一起要会餐,东西都准备好了,只等炒菜了,可这时才发现盐用完了,于是大家商量让谁去买盐。
蛇说,‘我没脚,我不去,让蚂蚁去!
’蚂蚁说,‘蜘蛛八只脚,比我多,让蜘蛛去!
’蜘蛛说,‘我的脚再多也比不过蜈蚣大哥呀,让蜈蚣去吧!
’蜈蚣无奈,心想,没办法,谁让我的脚多呢?于是,蜈蚣出门去买盐……半个钟头过去了,不见蜈蚣回来;一个钟头过去了,还不见蜈蚣买盐回来,于是,大家让蜘蛛出去看看。
蜘蛛一出门,就看见蜈蚣还在门口坐着,蜘蛛很生气,问,‘你怎么还没去呀?大家都快饿死了’!
蜈蚣急了,说道,‘废话,你们总得等我穿好鞋子吧!
’”
方妈妈刚一听完,“噗”
地一声,她赶紧用手捂住嘴巴,接了一手的饭。
她弯腰一边找垃圾桶,一边哈哈大笑起来:“那么多脚,该要穿多少双哪!
哈哈……真是太好笑了,这谁想出来的?哈哈……眼泪都笑出来了!
哈哈……”
我望向方哲华,他的嘴角微微抿了一下,笑意一闪即逝,但是,这对方妈妈和我来说,却是如获至宝。
方妈妈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哲华的脸,我知道,她的眼泪并不完全是笑出来的。
方妈妈好不容易止住笑,她将头转向我,神情激动:“迎蓝,还有好笑的吗?再讲一个!”
我会意地笑:“有是有,但是我怕您再将饭喷出来了。
这样吧,我来出几个脑筋急转弯的题目猜怎么样?”
“那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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