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席相煜先前对时栩性向的猜测在此刻得到了验证。
时栩在微信上找他闲聊可以说是想要交个朋友,来澜大旁听课程可以说是想要重温校园生活,约他去看音乐剧呢?这可不像是直男会做出的事儿。
时栩是gay,对他有企图的gay。
席相煜婉拒道:“我下班后还有事,去不了。”
他对这场音乐剧有些许兴趣,但时栩分明是“给点儿阳光就灿烂”
的类型,如果他接受了这次邀约,时栩多半会误以为他对他有意思。
“啊。”
时栩语气失落,嘴角向下撇,肩膀耷拉着,“我看网上对这部音乐剧的评价挺好的,票都卖光了,我们的位置还在前排中间,能看特别清楚,去不了好可惜。”
这两张票是一位和他师傅相熟的音乐剧演员送来的。
想到席相煜在练习小提琴,估计会喜欢看音乐剧,时栩便讨来了这两张票,当然,不是白拿的,他给师傅买了两条烟,花了好几百。
来旁听课虽然可以在席相煜面前多点儿存在感,但追人要有追人的情调。
他原本计划和席相煜一起去西餐厅用餐,然后前往剧院观赏音乐剧,结束后他们还可以散步讨论剧情以增进感情,完成浪漫又有仪式感的第一次约会。
理论上席相煜有拒绝他的可能,但时栩习惯性往好的方面想,所以没做planb计划。
约会可以择日,几百块钱可不能白花。
“那我去问问徐令闻有没有空闲时间,让他陪我去。”
时栩说着伸长脖子,打望徐令闻在哪儿。
徐令闻还在教室里,被几个同学围着,不知是在讨论与学习还是闲聊。
他拔腿就要往那个方向去,席相煜伸出手逮住他的衬衣后领。
这个动作没有经过任何思考,等他反应过来,也觉得莫名其妙。
他拉时栩这个缺心眼做什么?
时栩正往前冲呢,被勒住颈部,咳了两声,偏过头:“怎么了?”
席相煜眼睫下垂,目光在他脸上逡巡,松开了手:“你的衣领翻起来了。”
“哦。”
时栩整理了一下衣领,才想起来和席相煜道了声再见,然后叫着徐令闻的名字,手里攥着那两张票。
席相煜盯着他的背影,天气阴沉,走廊的光线昏暗,时栩亚麻色的头发显眼而招摇,他单边背着包,背带在肩膀上留下轻微的凹陷痕迹,后腰的衣褶随着他的步伐舒展又收拢,再往下是……
席相煜眉头拧了一下,别扭地收回视线,赶往豆屿咖啡馆。
没有遇上时栩这种晚上来喝咖啡的客人,席相煜在八点钟准时下了班,刚好坐上最后一班往学校方向驾驶的公交车。
他靠着窗想小憩一会,奈何前面的两位大姨在大声聊天,旁边坐着一对母子,母亲在怒骂,小孩在哭闹,后排的大叔外放着女主播说话的视频,吵得他太阳穴嗡嗡响。
席相煜心生烦躁,戴上了耳机,默默地将音乐的声音调高。
澜大的宿舍不会熄灯,他回到宿舍时,两位室友正在开麦玩游戏,还邀请他加入。
“不了。”
席相煜很少在游戏上花费时间,他拿上睡衣打算去洗澡。
室友:“来嘛,五排就差一个,徐学长和时哥都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是一个灾星,刚出生就克死了奶奶,爷爷以前是个道士,为我逆天改命,却在我二十岁生日那天离奇死亡。临死前,他将一本名为登真隐诀的小黄书交给了我,却让我四年后才能打开...
走投无路时,她被一个看似冰冷,实则温情入骨的男人所救。她原以为,他是天上粲然星辰,高高在上,触不可及。直到他单膝跪地,递上手中钻戒我爱你,嫁给我。她才知道,这世上最令人惊喜的爱情,莫过于她暗恋他时,他刚好也深爱着她。…...
爸爸跳楼自杀,妈妈摔伤成了植物人,钟浈被迫签下合约,与陌生男人生孩子,十月怀胎后生下一对龙凤胎,谁知混乱中她又再次阵痛!原来肚子里居然还有个宝宝存在!她大喜过望,带着仅余的小儿子远离这座城市,三年才敢再回归,万万没想到,缘分的帷幕又一次拉开...
...
既然重生,就得富可敌国!不对,自己得先去找美若天仙的老婆。这时候的她,还没跟前任谈恋爱,得赶紧下手!可不能便宜了那人渣...
8岁时,林羡遇见萧菀青,被美色迷了眼,一句童言被人调笑多年阿姨你好美,我想嫁给你。后来,自以为早已忘怀的林羡再遇萧菀青,她的心跳又开始不停提醒她我好喜欢她。多年后,萧菀青被吃干抹净了才知道,原来软萌的小白兔长大了不是大白兔,而是狡猾的大灰狼。如果你说年少的爱恋像风一样捉摸不定,那我愿,余生以为期,长逝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