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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招了。”
林景渊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从进诏狱到现在,他没合过眼,不知道过了多久,地下见不到阳光,他只怕林若瑶跟着他受苦,满心的念头都是想她回平西王府。
没想到——
“把认罪书拿来,我画押,别碰她。”
“呵——”
好一个兄妹情深。
谢云辞气极反笑,他执掌锦衣卫十年了,鲜少动气,怎么会被气得想杀人呢。
他的未婚妻,和自己的亲哥哥,竟然堂而皇之的在他面前演什么虐恋情深。
他抓起刑案上的鞭子,狠狠抽过去,破空的呼啸声凌厉,林景渊身上又是皮开肉绽的一道伤——林景渊一声没吭,林若瑶吓得大叫一声,扑起来咬住了谢云辞的脖子,两只胳膊毫无章法地在他身上乱拍:“不准打!
不准打!
放肆!”
谢云辞被她挂在身上,她乱七八糟地撕咬打他,脸上都挨了一下,火气却莫名其妙地往下跑,集中在某处顶了起来。
“下来,不然连你一起抽。”
“你有什么冲我来!
谢云辞,我要是吭一声,我都不姓林!”
谢云辞冷笑一声,搂住了林若瑶的腰:“你的软肋如今在我手上,你说你吭,还是不吭。”
蛇一样黏腻的感觉爬上来,林若瑶才知道,谢云辞的清冷是真的冷血无情,他轻轻摸了摸林若瑶的头:“二姑娘,你这是在求我吗?”
林若瑶哆嗦着身子,她知道谢云辞什么意思。
她只能低声又小意地哄他:“谢大人,求你了——”
他在她的央求里,欲望更盛,他的手托起她的下巴,拇指蹭过她的嘴唇。
谢云辞善骑射,拇指上有一枚墨玉扳指,冰凉的质地碾过她娇嫩的唇,指腹压进去,她的小舌头湿湿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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