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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谁都温和,说穿了,就是对谁都冷淡不走心。
方瑞和看着天花板吊下来的水晶灯发愣,非要硬说,那只有一件。
少爷在十八岁成人礼那天,放了满场宾客鸽子。
那么多达官显贵,权豪势要在现场干等着,而本该万众瞩目接受祝福的男主角消失了。
因为男主角要送一个脏兮兮的小女孩去医院找妈妈。
-
“瑞叔看到了。
他会乱想的。”
秦佳苒把头埋进臂弯,细细的声音溢出来,被晚风吹散,吹远,吹淡。
谢琮月站在原地,晦暗的双眼盯着秦佳苒,抬手将领带挂在脖子上,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打着领带。
“他会乱想什么?”
他平声问。
“乱想糟糕的事。”
秦佳苒继续把头埋着,发出低低呜呜的声音。
谢琮月心口被她软糯的声音勾得发痒,很自然地想起她舌头有多软,他面色平静,娴熟地系了一个温莎结,领带的质地是桑蚕丝,很丝滑的触感,但比起她濡湿的舌头,还是差了不是一点半点。
他正经问:“什么是糟糕的事?是会想我们接吻了,还是上床了?”
“谢先生!”
秦佳苒气呼呼地抬起头,“您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吓人!”
她泪盈盈的眼睛倔强地和他对视,想到刚刚被他那样羞耻的对待,她就想流泪。
谢琮月唇角上扬,比起她伪装乖顺,顾影自怜,他喜欢看她此刻的样子。
挺可爱的。
这才像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模样。
“可我们没有接吻,也没有上床,什么都没做不是吗?你怕什么。”
谢琮月拿湿纸巾优雅擦手,继而打好领,去冰箱里拿了两瓶普娜,不疾不徐走过来。
“你!”
秦佳苒这下是真的气到手指都在发抖。
他怎么能轻描淡写把他做的那些事抹掉?什么都没做,那是什么都没做吗!
他做的可多了。
秦佳苒闭眼,脸色不知不觉又多出一抹羞涩,仿佛还能感受到他指腹上的粗茧,在磨她的唇瓣。
不怎么怜香惜玉地揉,玩到了兴头上,继而将整整两根手指伸进她的嘴巴里,搅弄她的口腔,手指捉住她闪躲的舌头,将其硬拽出来,狎昵亵玩。
她惶恐地往后退,他却箍住她的腰把她拖过去,手指一直在她口腔里搅动,她被迫仰起头,纤长的颈部拉成一道优美的线条,茫然地张着嘴,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眼泪跟着囫囵掉,吞咽不了,口水下不去,一点点汇聚,直到兜不住,溢出来,顺着唇角,下巴。
落在他的手上,袖口上,手腕价值连城的珊瑚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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