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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还挺好听?
她先是“啊?”
了一声,然后又故作老成,“嗯。”
了一声。
还挺爱干净?
她懂,这样的职业,这点操守还是要的。
书包被随便扔到地毯上,她开始参观起来。
走到落地窗前,低头,脚下是漂浮的霓虹。
有点晕。
还是不看了。
卧室在哪?
她转了好几个房间,都没看见带床的。
我的天,难道套房里没床??
台球桌……健身房……还有可以供二三十人开会的会议室。
那只鸭呢?她要找他们老板去。
气鼓鼓地走到客厅,正巧鸭洗完澡出来了,水汽在他身后弥漫。
他穿着白色的浴袍,领口处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露出的小腿肌肉线条流畅。
那张脸莫名的赏心悦目,合她口味。
这年头,这么优秀的男人都要跑来做鸭吗?
生活不易,纪白叹气。
鸭子自顾自地擦着头发,看了她一眼。
就跟在自己家似的,轻车熟路地走到餐厅,抽出一瓶早已被扔进醒酒器里的红酒,又拿了两个高脚杯,问她:“喝吗?”
这是他说的第二句话。
还是没进入正题。
她摇了摇头,走到他面前,仰视。
妈的,这鸭怎么这么高。
“还做不做了?你不做我就叫别人了。”
男人眯了眯眼,像某种猫科动物,比如猎豹。
高脚杯被随手放在料理台上。
她的下巴被人捏住。
总算对她动手动脚了。
她有些激动,脸蛋红红的。
是要接吻吗?
果然,男人低头,嘴唇慢慢靠近,带着些花果香,还有隐隐约约的木香。
那双越来越近的眼眸里,漆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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