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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久上辈子有季氏作为助力都没有改变,这辈子更不可能了。
他的火气忽然消了,不是想开了,而是输于无奈。
盛久伸手扯过来一个袋子,从里面撕一小口面包,掰开季知归的嘴喂进去,然后问他:“味道怎么样?”
季知归嚼了嚼,评价:“一般。”
盛久说:“就这是小麦。”
季知归:“??面包怎么能是小麦呢?”
他觉得盛久在骗他,面包就是面包。
“小麦脱壳之后,叫面粉,面粉你还不认识吗。”
盛久的语气有些无奈。
面粉季知归还是知道的,季知归目光认真,比划着道:“那我知道了,小麦掰开之后,就是面粉。”
他做出了一个掰开的动作。
人想象不出来自己没见过的东西,按照季知归比划的,小麦应该和碗差不多大。
盛久盯着季知归白白嫩嫩的手看,看着他认真的比划他心目中小麦的样子,他忽然释然一笑。
盛久抓住季知归的手,轻声说道:“要是麦子有那么大就好了,那就能多卖好多钱……”
盛久总对钱有别样的执念。
但好巧不巧的是,季知归却是对钱最不敏感的,他的重点还在麦子上:“麦子到底有多大?”
盛久噗嗤一笑,他想,该怎么和季知归形容麦子的大小呢?
最好的方式不是解释,只需要把季知归拉到小麦地来酣畅淋漓的干一场之后,他就知道小麦是什么了。
等他出了一身的汗,等他头发脸上都黏住尘土,等他哭着喊着好脏,却只能一身泥泞的瘫在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的时候,盛久就给他扒开一粒,让他看看什么是小麦。
忽然,盛久思绪停滞,在体会到身体悄然的变化之后,他低头无奈的扶了下额头,他有些放肆了,不止思想。
到底是年轻的身体,有些事情还真是过于旺盛了。
作为只和盛久隔着两件衣服的季知归,自然也感觉到了,他目光飘忽的向下瞟了眼,轻轻咽了口口水。
他浑身僵硬的犹豫了一会儿。
那几秒他想了很多,他想到盛久的过去,也想到了这可能是一个无底的深坑,可盛久的那些不堪季知归只是听说,退缩的情绪压根无足落地,当前的美好持续的冲击着他。
季知归整个人都很慌乱。
他慌乱的抱住了盛久。
季知归:“……”
盛久:“……”
少爷是懂什么是火上浇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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