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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柳老在洛城,你们真有大人物病危,应该把他请上,那是我半个师兄!”
老院长说完。
黑衣青年没多做解释,已经有人去请了。
洛城人民医院,中心医院,骨科医院等五位院长,过百位专家被带到胡同口。
这条胡同,变得有些拥挤。
可是相隔胡同五公里的雅苑别墅,一位山羊胡老头被人逮走。
他就是柳三刀,气急败坏道:“放下我,带上那个药篓,里面有株老药,是我孙女冒着命采回来的,关键时刻能救人!”
有人进屋,带走药兜直奔胡同口。
在胡同中,五位院长,上百专家已经开始诊治。
王龙低沉说:“几位院长,今晚不论付出多大代价,一定要救活宁四爷!”
“救不活,老子剁了你们!”
程虎一副威胁的样子。
钱院长斥责:“唬谁呢,别跟我吵,老刘,把他胸前衣服解开瞧瞧!”
右边的刘院长,解开宁四胸前衣服,左胸一道狰狞伤疤,宛如一条蜈蚣,穿胸而过,标准的致命伤。
钱院长叹气:“果然是旧疾,年头怕是十年以上,这些年要是能好好调理,说不定能养过来,但你这身子骨,唉!”
刘院长搭脉右手,皱眉:“心脉尽断,旧疾复发,我也无能为力!”
宁四洒脱一笑,倒也没说什么。
可人群后面,山羊胡柳三针冷哼:“啥病人啊,到你们几个老家伙嘴里就给人家整成没救了!”
唰!
所有专家院长回头,主动给柳老让出一条路。
柳三针到前,手脚麻利的很,一把握住宁四的手,面色凝重起来,开口:“孙子,把我银针拿来!”
先前在汴山见过的俊朗青年,就是柳三针的长孙,名叫柳志高。
他抱着针灸箱,急忙到前。
箱子打开,露出里面的银针,粗长细短各不相同。
在人群后面,一位布衣青年和张中原,悄然到来,没打搅到任何人,仿佛幽灵那般。
柳三针抽针便扎,落在宁四头顶。
钱院长皱眉:“心脉尽断,你咋救?”
“神仙难救,不过我独门三针下,给他续命三天,去完成未了心愿,算是还他们汴京组救我孙女的人情!”
柳三针知道了汴山发生的事情。
老人家可不是柳玲儿那种不讲道理的人,听柳志高讲诉经过后,知道汴京组算是仁至义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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