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别动不动就说师父要把你丢了,你被抓走,师父没来救你吗?”
沧渊眼神稍软,委委屈屈的:“那我还可以,跟师父一起睡吗?”
楚曦默默扶额:他哪能不让呢?
不让他还能安生吗?
指不定半夜就跟昆鹏拆起房子了呢?
这两个活宝打起来他拉的住吗?
“那你答应师父,以后不许跟昆鹏掐架。
他不惹你,你也不许惹他。
哪天动了手,夜里就不许跟师父一起睡,记住了吗?”
沧渊很乖地点点头,肚子咕噜噜的响了一声:“师父,饿。”
楚曦痛快应允:“行了,吃吧。”
沧渊夹了一筷子鱼,塞进口里,显得还挺斯文,就是嘴角漏了一滴汤汁不知道自己擦,楚曦忍了又忍,还是顺手给他抹掉了。
沧渊忍住舔他手指的冲动,舔了舔嘴角,夹起了一个大包子,筷子一滑,啪,掉到了桌上,楚曦笑道:“这个可以用手抓。”
沧渊如获大赦,抓到嘴边,一口一个,嚼得腮帮子鼓鼓囊囊,不住皱眉,似乎不太喜欢这种人类的食物,等他吃完楚曦才下筷。
沧渊把鱼吃的干干净净,包子倒没再动一个,盯着装鱼的盘子眼睛发绿,还是很饿的样子——也对,正在长身体的年纪,一条鱼哪里喂得饱?楚曦道:“等会师父再给你弄几条来,啊。”
见他起身要走,沧渊又把他抱住了:“不要了,鱼嗷。”
楚曦纠正:“是,不要鱼了。”
“是,不要鱼了,要师父嗷。”
楚曦哭笑不得,这小鱼仔简直黏得他没办法了,要寸步不离吗?
对了,莫不是因为害怕?
那个面具人……今天恐怕会发现他不见了。
“沧渊,那个人,为什么抓你?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沧渊若有所思地摆动耳朵,先是摇了摇头,沉默了一下,又道:“抓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他是什么人,是我的同族。”
楚曦发现他一次要回答两个问题就不成了,遣词造句乱七八糟的,但好在听懂不成问题——同族,那个面具男,也是个鲛人?
他眼前顿时闪过那人泛着奇异光泽的手背,心道难怪。
如此看来,沧渊的母亲会出现在冥市并不是巧合,而是就是那个面具男处心积虑设下的陷阱。
恐怕,从小鲛被他带上岸起,面具男就在跟踪他们,听到了他与昆鹏的对话,所以提前等在了冥市。
可身为沧渊的同族,为何要抓他,还用符咒把他缚住?
沧渊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楚曦蹙起眉头,愈发觉得他似乎被卷进了一个漩涡般的谜团里。
人面螺呢?对了,昨天它被那个灵湫带走了,就没送回来……
咕噜噜……
足底传来一串动静,楚曦低头便见它从榻底滚了出来。
“你找我啊?”
“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人面螺仰面朝天,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今天早上!
我从你的脚底下滚进来你也没看见,哼,目中无人的小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是一个灾星,刚出生就克死了奶奶,爷爷以前是个道士,为我逆天改命,却在我二十岁生日那天离奇死亡。临死前,他将一本名为登真隐诀的小黄书交给了我,却让我四年后才能打开...
走投无路时,她被一个看似冰冷,实则温情入骨的男人所救。她原以为,他是天上粲然星辰,高高在上,触不可及。直到他单膝跪地,递上手中钻戒我爱你,嫁给我。她才知道,这世上最令人惊喜的爱情,莫过于她暗恋他时,他刚好也深爱着她。…...
爸爸跳楼自杀,妈妈摔伤成了植物人,钟浈被迫签下合约,与陌生男人生孩子,十月怀胎后生下一对龙凤胎,谁知混乱中她又再次阵痛!原来肚子里居然还有个宝宝存在!她大喜过望,带着仅余的小儿子远离这座城市,三年才敢再回归,万万没想到,缘分的帷幕又一次拉开...
...
既然重生,就得富可敌国!不对,自己得先去找美若天仙的老婆。这时候的她,还没跟前任谈恋爱,得赶紧下手!可不能便宜了那人渣...
8岁时,林羡遇见萧菀青,被美色迷了眼,一句童言被人调笑多年阿姨你好美,我想嫁给你。后来,自以为早已忘怀的林羡再遇萧菀青,她的心跳又开始不停提醒她我好喜欢她。多年后,萧菀青被吃干抹净了才知道,原来软萌的小白兔长大了不是大白兔,而是狡猾的大灰狼。如果你说年少的爱恋像风一样捉摸不定,那我愿,余生以为期,长逝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