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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吻随之变得愈发深入,舌尖抵开齿关,纠缠吮吸,带着要吞咽下她所有细微的喘息的势如破竹。
体温在攀升。
浴室里未散尽的水汽仿佛重新开始蒸腾,争先恐后的涌入连廊。
蒋明筝半阖着眼,丝质睡衣的腰带在动作间松散开来,衣襟滑落肩头,露出大片细腻肌肤,上面还残留着些许未褪尽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印记,在灯光下显得刺目,但于斐这会儿一心吻她,根本没心思分神。
身后是冰凉的陶瓷台面,身前是于斐滚烫坚实的胸膛,男人毫无章法却全情投入的亲吻和触摸,像最烈的火,轻而易举地烧穿了理智的屏障,也灼焦了那些令她心虚的痕迹。
明明不久之前才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情事,身体理应疲惫或麻木。
可对于斐,她的身体似乎永远备有一套独立的、忠诚的反应机制。
只是他一个依恋的拥抱,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吻,那些被刻意压抑或已然餍足的欲望,便如野草般从他触碰的每一寸肌肤下疯长出来,又快又猛,带着她自己都心惊的熟稔与渴望。
坐在冰凉的洗手台沿上,蒋明筝干脆将腿紧紧盘住了于斐训练有素的腰身。
这个动作她做过无数次,肌肉记忆让她无需思考便能找到最契合的姿势,将全身的重量与渴望都交付给他。
她挺起胸膛,让那被他揉捏得早已硬挺的绵软更近地送向他掌心,单薄丝滑的睡衣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细密难耐的痒意,混合着他指腹的力道,催生出更汹涌的情潮。
她深深地承接着这个吻,甚至主动地迎上去,舌尖与他纠缠,仿佛要将自己彻底溺毙在这份独属于他的、毫无杂质的炽热里。
水龙头或许还滴着未拧紧的水珠,滴答声与他们唇舌交缠、气息交融的剧烈声响混在一处——那是湿漉漉的吮吸声,是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是衣物摩擦的窤窣,共同将狭小洗手间的空气蒸腾到近乎沸腾。
可蒋明筝还不知足,或者说,她体内那头被唤醒的兽还在嘶吼着索求更多。
她一只手臂牢牢勾着于斐的脖子,将自己与他贴得更紧密,另一只手却狡猾地向下探去。
指尖灵巧地挑开他运动短裤上那根简单的拉绳,布料应声松垮。
她的手没有停顿,带着一种近乎巡视领土的熟稔,顺着他壁垒分明、因用力而紧绷的腹肌,一寸、一寸地向下探索。
肌理的起伏,皮肤的温热,还有那不容忽视的、蓄势待发的蓬勃存在感,都通过她的指尖,烫进她的心里。
“要操穴,筝。”
“嗯,给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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