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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苏清瑶的错觉,总觉得夜里要有事情发生,站在窗前拢了拢披风,眉宇间多了几分担忧。
“荼白,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小姐放心,都收拾好了。”
荼白将需要带的衣服收拾好,“小姐要去庄子上的事要不要告知二少爷一声?”
苏清瑶身子一顿,手指骨节泛白。
养病的这些日子,萧玉绝并没有来找她,但是她知道以萧玉绝的性子,他定然还记着她没有指认萧苼廷的事。
荼白并没有察觉到她面上有异,压低了声音,“奴婢听说二少爷的伤现在还没好,前几日不知怎的和侯爷又吵了起来,若不是大少爷拦着,板子怕是又要打在二少爷的身上。”
苏清瑶苍白着脸,淡淡的道:“萧玉绝是宁远侯府的世子,侯爷就算再生气也总不忍心下狠手的。”
荼白欲言又止,“可二少爷是为了小姐出头才……”
话音未落,一道掺杂着冰霜的目光缓缓的落在荼白的脸上。
荼白从未见苏清瑶如此严厉的目光,摄得她喘不上来气,“小姐,您为何如此看着奴婢?”
苏清瑶敛容,“我在想你到底是我的奴婢还是萧玉绝的奴婢,倘若你心里还念着世子,不如早些回去吧。”
荼白肩膀一颤,不敢再多言。
苏清瑶亦没有再看她。
荼白虽然行事妥帖,可到底不是苏家的人。
大夫人送来的丫鬟年纪又小,暂时派不上用场。
可惜苏家的下人都被二叔一家买到京城以外的地方去了,若有机会还是要将他们找回来,说不定知道双亲被害一案的线索。
可她并不知道二叔将人卖到了哪里,该找谁帮忙呢?
大少爷?
不行,就连萧玉绝都查不清楚的事,大少爷若参与进来岂不是会给他带来麻烦?
深夜,苏清瑶从梦中醒来,察觉到屋子里有人,猛的将手伸向了枕头下,经历过被绑之事后,她总会在随手可碰的地方藏了尖锐之物。
奇怪,怎么没有?
房中的人亦察觉到了她的动作,慢悠悠的喝着冷掉的茶,“你是在找这个?”
剪刀掉落在桌子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熟悉的声音并没有让苏清瑶放松,心反而提了起来,她紧紧的抱住了自己,“这么晚了,世子怎么来了?”
莫不是来找她算账的?
突然,苏清瑶感觉到了屋子里笼罩了一股浓郁的戾气,瞳孔一阵放大,下巴被捏住,阴恻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猜不到我为什么来吗?你害的我好苦啊!”
来了,他果然是来找他算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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