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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一撇,霍楚沉轻哂出声。
房门在这时候被叩响了。
霍楚沉心情差到极点,不想吭声,只在门打开的一霎,将手里那件换下的衬衣朝来人扔了出去。
“滚!”
那人怔在那儿,没有动,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霍楚沉有些不耐烦地回头,看见荆夏抱着他的衣服站在那里。
屋里只点了盏落地灯。
壁炉里烧着松木,淡淡的味道,把屋外那场毛毛雨带来的潮气都驱散了。
耳边偶尔爆开一两声哔剥的松油炸响,反而衬得周遭更安静。
目光交汇,两相沉默,荆夏没有离开,而是反手扣上了寝室的门。
昏暗的火光和灯交织,荆夏看见霍楚沉不经意露出的胸口上,一截白色的纱布。
他见她来,依然没有什么好脸色,将松垮的睡袍一抄,把自己挡得严严实实。
“你来做什么?”
他移开目光,靠坐在沙发靠背上,留了个冷峻的侧脸给荆夏。
荆夏没说话,上前一步,将手里的衣服都扔到了沙发上。
“你受伤了?”
她问,转到霍楚沉面前,抬头看他。
霍楚沉冷着脸,盯了她一会儿,半嘲讽道:“我还以为你只会关心你的线索。”
“你受伤了?”
荆夏紧追不舍,再进一步,将身体挤到了他的两腿之间。
温热的体温隔着衣料传过来,还有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
霍楚沉有些心猿意马,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冷冷地道了句“没”
。
然而下一秒,面前的女人就在他的后肩处狠狠一摁。
霍楚沉吃痛咬牙,太阳穴青筋暴起,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把人扯到了自己跟前。
“你!
!
!”
暴怒的话说不出口,火光跃动之下,她看着他,眸光流转,是从未见过的柔和。
“什么时候伤的?”
她继续冷声发问,像审问犯人。
霍楚沉笑了笑,无所谓地反问,“怎么?良心过不去了?”
“我看看。”
荆夏没有搭理他的冷言冷语,兀自扯开了他身上的睡袍。
昏灯之下,男性结实的胸膛赤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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