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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是季叔的,一路过去自然是畅通无阻,十分顺利的停在了别墅门口。
我说了一声谢谢,就匆匆下了车。
别墅的门没有关,应当是季叔让人给留的门。
我还是先敲了一下门,这才推门进去。
季叔坐在窗户边上晒太阳,听到声音就转过头来,见着我,脸上扬起了一抹浅笑,在稀薄的阳光下,显得颇为慈祥。
看到季叔的表情,我算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这说明苏荆临应该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他坐直了身子,伸手拿起紫砂壶给自己倒了茶,说:“来了。
荆临还多次嘱咐我不要告诉你,可我觉得还是要让你知道,我可从来都不主张做好事不留名,特别是像你们这种还有误会的。
就更不能藏着掖着,做了什么好事,都该拿到太阳底下来好好晒晒。
藏太久,就该发霉了。”
我抿了抿唇,不自觉的低头,张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便只唤了一声,“季叔。”
季叔轻声笑了笑,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抬了抬手,说:“行了,你们两人的事儿啊,旁人谁都管不了。
上去吧。
他在楼上房间里休息。
伤不算严重,但也不轻,中了两枪。
肚子上和腿上。
所幸没有伤到要害,好好休息养着。
恢复之后,就没有后遗症。
你去劝劝他。
让他没事儿别硬撑。”
“他现在能折腾是还年轻,可不管怎么说,这些伤都是实实在在的,人这身体,受一次重伤就损一分元气,好好养着倒是能够补回来一点,养不好啊,现在没什么感觉,等年纪越来越大,就有苦头吃了。”
季叔说的颇为严肃,脸上的笑容也浅了一些。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后也只是摆了摆手,“去吧去吧,我就少唠叨两句。”
“好。”
这里,我并不是第一次来,熟门熟路的上了楼,正好看到佣人从房间里出来,见着我的时候停了脚步,低了头,退到一旁,“苏少爷刚吃了药,在休息。”
我点了点头,就示意她可以离开,等佣人走开。
我才走到门前,伸手握住门把,轻轻的转动门把进去,房间里仅开着一盏灯,苏荆临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应该是睡着了。
我轻手轻脚的进去,转身,正欲关门的时候,身后忽然响起了苏荆临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什么感情,“不是已经吃过药了?还有什么事?”
我稍稍愣了一下,还是将门关上,回身,正好看到苏荆临睁开眼睛,他本是皱着眉的,这会忽的顿住,半晌,才舒展了眉头,“你……你怎么过来了?”
“噢,就坐车过来的啊,不然你以为我是走过来的么。”
我笑着走过去,搬了把椅子坐在了床边。
苏荆临想坐起来,被我阻住,“不用坐起来,你这么躺着,我们也能聊天,干嘛那么客气,还要刻意坐起来,我又不是客人。”
“我不习惯,我又不是坐不起来,干嘛要躺着像个死人……”
“苏荆临,你不那么要强,是不是就活不下去?我让你躺着就躺着。”
我一下摁住了他的肩膀,语气不免加重了一点。
苏荆临愣了愣,与我对视了片刻之后,才抬手摸了摸我的头,说:“别担心,我没事。
你看我不是好好的么?”
巨豆刚扛。
“呵,好好的?苏荆临,在你的认知里,所谓的好好的,就是身子挨枪子儿,没死的话,就是好好的咯?那我现在往自己身上扎两刀,那是不是就说明我非常好?只要我不死!”
“干嘛这么严肃,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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