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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谈谈投资的事情。”
谢良辰笑着回答她。
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提起那天晚上他喝醉的事情。
“?”
岁愣了一下,随后就知道他什么意思了,“我还不知道谢三爷消息这么灵通。”
“想知道的事情,要是有心,爷还是能知道的。”
男人闲闲地说道。
“噢。”
岁垂下眼眸,“那不知道三爷准备投资多少?”
“你开价。”
如果说,有人可以用三个字就让她正眼看他,那可能谢良辰就是第一人。
一般的投资人可不会轻易说这三个字;但是能说出这三个字的投资人,提的要求可能不是她能接受的。
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缓缓地说道:“那不知道,谢三爷可知道我找投资人的基本要求?”
“能和陆导提出这个条款,我自然是了解过的。
我承诺不会给你塞人,也不会干扰你的拍摄。
这些都会写在合同中。”
说着,谢良辰轻轻地拍了拍手。
就有女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木制的盘子,上面放着一份合同。
她接过合同,翻看起来。
岁看着他,合上了合同,“哦,看起来谢三爷是做足了功课。
不过我这个人一向信奉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
所以,还是麻烦三爷,提前告诉我,我需要做什么?”
这个合同甲方给出的条款,每一条都很打动她,唯独在乙方的位置留下了空白。
她知道,他在等她自己开口。
如果有一个投资人可以直接全款投资,这会给她省掉不少的麻烦。
男人晃动着手里的高脚杯。
良久,才说了一个和条款无关的事情,“不知道我可否有幸品尝一下,你亲自调制的酒?”
岁没有说话,径直地走到外面。
谢良辰跟在她身后,坐在了吧台的座椅上。
她随意地调了一杯。
岁偏好辛辣,后味无穷的酒,因此她调出来的酒也是这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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