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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在不断的挣扎与痛苦中,习惯了一个人的寂寞。
那件并不光彩的事情不径而走,虽然当天唐家人花了大笔钱封锁了所有的输出消息渠道,但也只是‘及时止损’。
说实话,我并不关心那俩个人怎么样了,我也一点儿也不同情,假如当时我没有多个心眼,那么受同样待遇躺在医院里的人便是我。
对我好的人,我感激他。
对我别有用心的,我也绝不会仁慈!
我,唐拾雨,唐氏百年集团走散二十多年的正牌大小姐,如何用卑鄙无耻的手段,来报复自己的妹妹与表姐,成了这座城最热门的谈论话题。
很快,我狠毒、绝情、冷血、恩将仇报的评价铺天盖地的袭来。
谣言猛于虎,口水淹死人,说得一点也没错。
除了有无数个陌生的电话莫明奇妙的打来骂我,就连网络世界也被轰炸得体无完肤。
好像在一夕之间,天地无我藏身之处。
我关了电话,拔了电话线,丢了手机。
无所适从的我,一个人去了那间酒吧,半个月没来,酒吧的生意似乎更好了。
那个叫方恕的驻唱男孩不见了,心中有些失落,保酒认得我,点了杯我平日来时喝的酒。
他问我:“阿律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嗯?”
我假装自若的轻啜了口杯里的酒。
酒保笑说:“他前几天来过,喝得烂醉,你们兄妹感情这么好,也有吵架的时候?”
我埋着头,品尝着杯里的苦涩,扯着嘴角笑了笑:“我们没有吵架……”
“那就好。”
说着又去忙了。
等他忙完回来,我杯里的酒见了底,将杯子往他跟前推了推:“再来一杯。”
酒保讶然看着我:“今天你一个人,可不好喝醉。”
我失笑:“醉不了,我酒量现在特别好。”
酒吧开门做生意,见我这样说,他替我倒上了酒。
我想了想问他:“那个叫方恕的男孩,怎么不在了?”
“他啊,哎……”
酒保长叹了口气:“这小子也够倒霉的,他父亲以前是地质局的副局长,好像因为工作上的失误,施工地坍塌死了很多人被枪毙了。”
“什么?”
我猛然抬头看向酒保:“那他现在?”
“前段时间也不知道惹了什么事儿,被大学劝退了,他妈妈因为他爸爸的事情,患了精神病,他回老家照顾他妈妈了。”
我冗长叹了口气:“命运真是反复无常……”
“是啊。
活着太不容易了,所以要及时行乐,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你们这的生意,看上去好了很多?”
酒保指了指舞台上的性感女郎:“多亏了她,很多人都为了她慕名而来。
悄悄八卦一句,你哥也迷上她了。”
我下识意转头看向舞台上跳钢管舞的女孩,在魅惑的闪光灯下,妙曼的身姿引人遐想,我想世人形容的尤物,就该是她那样子的吧!
我由衷的称赞了句:“她确实很美,像午夜盛开的罂粟花,让男人明知有毒却无法抗拒。”
酒保又悄悄凑上前说:“她很难搞定,好像很喜欢钱,但又不是为了钱。
因为你哥开出了天价,也未能约成功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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