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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满小吃店面的走道人流不息,在诸多凌乱的脚步声中,始终有一个和他保持同频的声音,时卷左右张望觅食,假装自己听不见。
“老板,”
路过冰淇淋店门前,他语气轻快,“竹筒冰淇淋要两份。”
手头正好没客人,老板勤快答应:“好嘞!”
调出镜头准备扫码,站在隔壁的人先他一步扫完,把付款记录亮出来给老板看。
无需出声都知道这个人是谁,拿好自己那份,时卷眸底闪过一抹得意,掀唇道谢:“谢谢岑大神请客。”
“不用,”
斜睨过他那得意的嘴脸,青年冷嘲热讽,“吃人嘴软,时卷老师记得别到处乱说话就行。”
“我乱说什么了?嗯?”
喂了口冰淇淋,佯装无知。
岑琢贤的眼珠像融了墨水那般,波澜不惊中夹杂着冷淡:“时卷,你嘴里还有没有一句实话?”
“有啊,”
不自觉加快投喂的速度,被喊到全名的人转身继续往酒店走,嘴里含着冰淇淋模糊道,“我大部分说的都是实话。”
“呵,”
没忍住胸腔的嗤嘲,岑琢贤情绪失控,用力拉过某人,从牙缝里挤出质问,“有野男人是实话?还是有女朋友是实话?嗯?”
似乎早有预料,男人没有挣扎,清明的眼睛和他对视时,翻起细小的波澜,照着青年的眼睛轮廓来回描摹,仿佛在认真品味对方的真实反应。
时卷悄悄踮脚,揶揄:“老实说,我觉得你现在的反应,比刚才戏里演利什的时候还要有魅力。”
末了,他又补充:“这句是真的。”
黑眸闪烁不明,青年紧绷的下颚有所缓解,原本拉扯对方的右手松开,放至时卷后脖颈不轻不重地捏了两下。
“你干嘛!”
被他触碰的皮肤形成电流,穿透四肢百骸,时卷宛如扎刺的河豚,抱着警惕迅速撤离。
若有若无瞥过他,岑琢贤说:“没干嘛,赶紧回酒店休息,晚上还要赶夜场。”
“哦。”
捂住发烫的后颈,时卷老老实实跟在他后头。
春末临夏,影视城的天色暗得也比往常慢,导演组标明的夜戏通告是七点,时卷他们要提前过去做妆造。
这是五位主角共同演绎的第一场戏,妆造室内堆满了人,时卷险些没地方下脚,互相打了声招呼,他到自己的专属造型师那坐下。
“你们白天拍得怎么样?”
宁兆呈从对面镜子那望过来闲聊,“今早就我一个人在隔壁拍马戏,那马颠的我快吐了,中午回去直接倒床上撅过去。”
柳琪俏皮吐舌:“橙子姐表现很好,倒是我,打戏老定不到位置,害人家下班晚了。”
“诶呀,第一次拍打戏难免的,反正能在午饭点左右收工不耽误干饭都行。”
坐在时卷左手边做妆造的杨橙闻言温柔安抚,再将话头一转,“你们呢?听说你们早上拍大婚戏呀?”
柳琪眼神锃亮,朝他俩投去:“第一场戏就这么刺激!
好期待后续啊!”
自然知道他们所谓的“后续”
是什么情节,时卷面对这么多双猎奇的目光,头皮发麻:“我们、也就那样吧,ng不少,还得磨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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