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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别喊我小岑了,听着像没长大的孩子。”
“小岑哪像了?”
男人不解,“这不很正常吗?今天吴真导演也叫了啊。”
“他不一样。”
岑琢贤解释,“吴真导演是老前辈,都快大我两轮了,你才大我几岁。”
时卷不服,嚷嚷道:“男大三抱金砖!”
面前那人晃着若有若无的戏谑投向他:“怎么?你想抱?”
轻佻的言语激起时卷心圈层层涟漪,亦牵动他的嘴角弧度。
没有预兆的心动夹杂一丝慌乱与无措,男人下意识避开视线,语调难以自控地向上扬:“那,你想要我喊你什么?”
岑琢贤说:“自己想,下次见面的时候,希望能听到新的称呼。”
极快捕捉重要的信息,时卷抬眼表示讶异:“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下次还能见面?”
“……”
定神看了他许久,岑琢贤突然叹气,眼神拐到别处,忸怩摸过自己的耳垂,“如果你想,就能见。”
时卷不乐意了:“那我不想。”
听听,什么叫‘你想就能见’?说得好像每次见面都是他勉强对方的一样。
“诶!”
一把拉住决绝扭头作势要走的人,岑琢贤慌乱看向别处,笨嘴拙舌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想说——行。”
“哦。”
眼尾飞扬,时卷目光向下,到对方触碰自己的臂弯处定住,“那就再见吧。”
悄悄舒了口气,岑琢贤松开他的手询问:“明天还在吗?不急的话吃个午饭再走?”
时卷:“我明天下午要进组,早上的飞机。”
“行,”
颔首舔过下唇,岑琢贤揉了揉后脖颈又说,“那我送你去机场?”
“你不是说最近很忙吗?”
努力憋住自己的嘴唇弧度,尽量看不去不要显得太得意。
“这里离机场很近,二十来分钟的时间还是有的。”
现在再忙都可以腾出送机,所以之前说自己最近忙到没空联系都是借口。
呵,薛定谔的时间。
“不用,”
拒绝得干脆,时卷摆出善解人意的样子,“你忙你的,我打车就好,早上九点的飞机,来得及。”
“真不用?”
岑琢贤跟他确认。
迟疑了一秒,时卷闭眼狠下心说:“真不用。”
“好,如果明天打不到车,或者有需要你随时给我打电话。”
边挥手插兜,青年边往酒店门外走,“再见。”
“好,再见。”
不等人走出酒店,时卷率先转头,走向电梯的步伐轻快,嘴角的压力尽数消散,连带颧骨都跟着昂起。
回到酒店房间,时卷洗漱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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