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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牙疼的陈言睡不着。
是智齿发炎,这是陈言第三次智齿发炎了。
但这是最疼的一次。
疼得太难受,走到客厅,止疼药配着消炎药一起下肚,药效要半小时才发挥作用。
陈言烦的对着地上的玩偶踢了一脚,客厅没开灯,陈言一觉踢在了沙发上,疼得他叫了一声,好倒霉。
“谁?是小偷来了吗?”
翟言川抱着自己的抱枕顶着炸毛头发小心翼翼的走出来。
光着脚往前走了几步,看到陈言才笑出来。
直接把枕头扔在沙发上,一屁股坐过去:“虚惊一场,哥,你咋不去睡觉啊?怎么了嘛?”
陈言疼的不想说话,抱着脚丫摇头。
翟言川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睡不着的话我给你讲睡前故事呗。
嗯?我的好哥哥。”
陈言推开他的手,转头说道:“牙疼,你先去睡吧。”
翟言川闻言,又抱着他的腰不松手。
“别以为我不知道啊,那句话咋说的啊?牙疼不是命,疼起来要人命。”
陈言喝了口冰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摆手:“好了啊,我吃过止疼药了。
药效来了,我有点困。
晚安。”
说着把翟言川推回房间。
翟言川还是不放心,直接趴在陈言的房门前呆着。
陈言疼的要命,他感觉自己神经跟着疼,怎么说呢?他虽然不是学医的,但是他就是觉得自己神经疼,好想把自己嘴巴撕裂。
睡不着干脆坐在床边,住在十楼跳下去肯定摔死,要不然过几天去拔牙吧?长痛不如短疼。
可是,拔牙也很难受。
想着想着眼泪跟着落下来,掉在腿上。
眼泪突然止不住了,哭声也越来越大。
陈言一伤心就觉得自己是个倒霉蛋,啊啊啊啊!
每天要上班,自己每天兢兢业业的还那么倒霉。
正哭的难受时,门被撞开了,翟言川摔了进来,疼得抓耳挠腮。
陈言大声道:“不许开灯。”
“好好好,不开就不开。
那我可以坐你旁边吗?”
翟言川站在门口,试探的问道。
半晌,陈言小声道:“可以。”
翟言川小跑的坐在陈言旁边,陈言还是想哭,还是觉得委屈,可是有人在他旁边,他害羞。
翟言川摸了摸口袋啥也没有,站起来说道:“哥,我想喝冰阔落。
你要喝吗?”
不好笑,陈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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