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了好了,不要给我戴高帽了,冲着环佩的面子,我也得给你把事办好啊。”
于小芒被哄得嘴翘翘的,抽出了一个小盒子,里头是调查出来的具体情况,“喏,我只查到了这些,那小子从前总是光顾城西的那家赌场,但半月前那赌场因为打死了人被锦衣卫给扣了。”
“我就说嘛,还是小老板有用。”
谢昀宝贝似的抱住了盒子。
“不过这些人都关在牢里呢,轻易进不去。”
于小芒还是担心谢昀的安危。
“没事,有个方向就行了。”
“好吧,你注意就好。”
于小芒见他如此,也不再劝说,“对了,我又研制出了几个新菜色,留下了吃个饭?”
“吃啊,好久没尝尝你的手艺。”
“我给你留了一桌席面呢,要是宴请亲朋好友什么的也是方便。”
“我那都是些狐朋狗友,早就和他们断了。”
谢昀连忙摆了摆手。
这是老黄历了,逢年过节的时候,谢昀最喜欢请人聚餐吃饭,美名其曰打好关系,实则都是些纨绔、不学好之徒,毫无用处,现在让他想想都不记得他们姓甚名谁了。
“就该断了,那些都不是好人!”
年节将至,府里开始张灯结彩,到处一片喜气洋洋的光景,就连底下的丫鬟小厮都添了两件新衣裳,红红粉粉的,非常喜庆,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容。
谢昀一席宝蓝色的宽口长袖,绣着暗金色的花样,领口与袖口围着一圈狐狸毛,巴掌大的小脸儿埋在里头,衬得人越发富贵骄矜,脸色被屋里的火炉烘得红扑扑的,像个可爱漂亮的年画娃娃。
正窝在宁渊书房的小榻上,翘着二郎腿、吃着桂花糕,摸着阿水毛茸茸的脑袋,悠哉悠哉地看着兵书,忽然道:“这两日我怎么都没有看见忠叔啊,他去哪儿了?”
宁渊气定神闲地描绘丹青,“不小心摔断了腿,回老家修养去了。”
“啊?怎么好好地摔了呢。”
谢昀惊讶地嘴里的糕点都忘了咀嚼。
最近是怎么了,一个两个的都摔了腿脚。
“雪天路滑,难免会摔跤,他年岁大了,经不起那么一摔。”
宁渊的语气平淡,执笔的手亦是十分平稳。
谢昀不疑有他,继续看书,可看着看着又觉得没意思起来,于是抱着小兔子走到宁渊身边,看他作画。
左瞧瞧右瞧瞧,忽然道:“你画的是我吗?”
“嗯。”
宁渊添了最后一笔,为小像描上了神采,变得栩栩如生起来,“如何?”
谢昀凑过来观赏,虽说他对舞文弄墨不甚了解,但也能瞧得出来此画无比精妙,连脖颈上的一颗小痣都能看清,简直跟照镜子一般,不禁竖起了大拇指,“二哥哥不仅才学过人,还妙笔生花啊。
奖励你一个大大的拥抱吧!”
话音刚落,谢昀就拥了上去,小兔子被丢到了一边,在书桌上蹦蹦跳跳着,差点儿就要踩进砚台了,还好谢昀眼疾手快地把他捞了回来,放到了地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荆柯守出品若生为林木,我当欣欣以向荣。若生为幽草,我当萋萋而摇绿。就算是一根小草,也不必羡慕大树伟岸参天,我依然可以长成一片碧绿德鲁伊之心,就是自然...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电影首映式上,记者看到夏思雨脖子后痕迹这是什么?夏思雨不在意的撩了撩耳畔长发蚊子咬的。回家后,薄言把她按在墙边,声音戏谑而危险蚊子?要再给...
相识十年,她爱他如命本以为相知相许天生一对,却没想到在订婚宴上被他当众悔婚霸占财产家破人亡。五年后,他运筹帷幄以她的油画拍卖逼她出来步步为营,却被冒出来的缩小版萌包子震了心神!警察叔叔,这里有个怪...
爷爷去世的时候,轰动全城...
重生在零八年你会做什么,林寒告诉你,先赚它十个亿,然后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