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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个孤儿,本就是他们家的童养媳,至于她的公婆,还有个在读书的小儿子,我会给在他小儿子成年前每个月给他们寄些钱,就当做替她孝敬了。”
“战前?这都过几个月了吧,说不定人家以为你死了呢?我说,万一哈,万一人家以为你死了,找新的了,你该怎么办?还有哈,爸妈那边你又该怎么办?这些问题,我可不能帮你解决。
你别以为帮我开个介绍信,我就站在你这边了。
到时候,可千万别把我的事抖出来,否则我不会帮的。”
陈岑欠欠地补刀,态度也是轻佻,像极了与人砍价的奸商。
“她那边,我在昆市养伤的时候,就委托战友递信了。
倘若不是因为部队还驻扎在云南,我又回了京市,身边没人,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帮这个忙的。
所以,你只管放心好了,爸妈那边,只要你不把我供出去,出了任何问题,我担。
总之,先把她们母女俩接过来再说。”
陈子安耐着性子解释道。
陈岑眯眼仔细思考起了得失,首先他肯定是不能得罪他哥的。
陈子安27岁就能立下战时一等功,陈岑难以想象其前途有多么辉煌。
换句话说,等他爸以后退休了,整个家就靠着陈子安撑着呢,未来他也指望着这个哥哥的荣光能够照耀自己几分,所以凡是遇上事他肯定也必须跟他哥穿一条裤子,这样以后他哥才会带他玩啊。
其次,他哥真没亏待他,车队去一趟深处腹地的云南,只需要捎上一些京市时兴的玩意,陈岑不敢想象能有多赚。
最后,至于陈父陈母那,笑话,他从来就不怕他俩,难不成他能把他们的小儿子给打死啊?更何况天塌下来不是有他的大哥撑着吗?
思及此,陈岑不置可否,走到病床旁的柜子前,拿出了陈子安的存折,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总共八千二百五十三块六角,按照陈子安的津贴,应该是全部的存款了。
他挑起眉头,点点头,将存折又放入了行李包的深处,语气闲散,气定神闲:“那就看你什么时候把介绍信开下来吧。”
……
再说回我们的林柠,林柠今天下午的班险些迟到了,还好有徐子佩帮她遮掩几分,这才避免了被店长批评。
“你就去一趟医院,去那么久?”
等闲暇下来后,徐子佩忙问起今天中午的情况。
林柠看了看周围,确定只有她和徐子佩后,才起了一些女孩子爱八卦的心思,低声解释道:“我今天的那趟公交车,抓到一个用假票的,光是等公安就等了好一会儿,耽误了不少时间。
这都是我这个月看到的第二个用假票被抓的人了,他们这些人可真大胆。”
徐子佩闻言,同样激动:“前几天,我坐公交去我外公家的时候,我那趟公交也抓了一个,还是便衣把他给捕了呢。
你说,这一趟公交,就五分钱,至于吗?”
“对啊,我也搞不懂,就五分钱。
以前有人逃票也只是售票员让他补上就行,为什么用假票的就要被抓呢?弄得我这几次坐公交车,都要仔仔细细地把票从我的月票本上撕下来,不敢撕坏一点,可害怕把我的票误以为是假票,把我也给抓起来!”
林柠煞有介事地说道,两只眼睛中写满了认真,是真的害怕有这种事情发生。
徐子佩忍不住轻轻捏了捏林柠肉嘟嘟的脸颊,凑近林柠的耳边,神神秘秘地低语道:“我有个亲戚这些天就在负责这个,我就只给你说,你可别告诉其他人,别走露了风声,被那些弄假票的人知道就不好了。”
林柠星眸闪烁,闭紧嘴巴,点了点头,保证自己不到处乱说。
“那真票里的印章,里面有个‘司’字,要比其他字大上一些,而假票的章,里面的字大小都一样。”
徐子佩怕林柠不信,又施施然道,“不信的话,你把你的月票本拿出看!”
林柠也来了好奇心,平时用票根本没有注意到这种细节,于是从自己的挎包里翻出自己的月票本来,仔细观察那盖章,然后惊奇地发现,徐子佩说的是真的,那“司”
字当真比其他字大。
徐子佩指着那月票本上的“司”
字,用得意的语气说:“看,我没骗你吧?”
林柠点点头,崇拜道:“以后就不用担心被抓啦。
这些天我坐车都可紧张了,明明自己的票是真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害怕把我给误抓了该怎么办。”
徐子佩戳了戳林柠的额头,笑着嘲笑道:“我看你就是胆小!”
说罢,两姑娘对视一眼,都捂着嘴轻声笑了起来,灿烂地过分,如同夜间的两颗繁星,交相辉映,各自闪耀着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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