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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沉默得可怕。
洛星野和张玺面面觑,好一会儿,洛星野用胳膊碰了一下张玺,张副局顿了顿,终于硬着头皮地开口:“燕大人……”
然后他就看见樊绝眯了眯眼睛,感觉下一秒就要攻向他。
张玺:“……”
不敢吱声。
燕止感到樊绝握着他的那只手的用力,他顿了顿,然后按了下樊绝的肩,重新与樊绝并肩而立:“这枚魔纹是……”
“是我的,”
樊绝飞快地开口,“和那只只会模仿别人的魔没有半点关系。”
洛星野和张玺一愣一愣地点头:“哦……这样么?那……燕大人身上为什么会有你的……”
审判官大人成了樊绝的奴隶?
想都不敢想。
但如果真是这样,燕止还怎么约束和震摄樊绝?两个人早就狼狈为奸了,应该把他们都一起抓起来!
一次性抓住大魔头和大审判官?
呵……呵呵呵……
整个异管局一起出动,跑得慢的当前排。
“……”
燕止看了眼他们两个想要拔腿就跑的动作,又看了一眼把他的手握得死紧,随时准备攻击的某只魔,无奈地撩了下眼皮:
“我和樊绝签订过血契,约束他不可伤人,这件事我有报备,张副局应该知道。”
张玺拍了拍脑袋:是有这么一回事。
“和魔物做交易会留下魔纹,血契也不例外,”
燕止说,“过几天血契的时间结束,魔纹就会消失。”
樊绝眨了下眼:他们的血契是以燕止的一滴血作为媒介,是大审判官主动发起的,如果这都能在燕止手上留上魔纹,那大审判官可以不用混了。
毕竟魔纹代表的是魔物对另一个人的奴隶或者占有,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幸好张玺他们对魔族并不太了解。
“害,早说呀,你看这事闹的!”
张玺一拍手心,“我就是燕大人怎么可能……都是误会,都是误会,为了看住这个魔头,真是辛苦您了……不过……”
如果是这样,樊绝刚刚的反应是不是过于激烈了?
“我不喜欢别人看到我的魔纹。”
樊绝说,“天魔的魔纹是独一无二的。”
“哦……你们魔族还有这个传统哈,”
张玺放下心来,虽然刚刚就一晃眼,不过他们还是能看出那并不是代表奴隶的方形魔纹。
他一把揽过洛星野,带着两个人一起转过去,“行行行,我们不看,燕大人,您把手套戴上……”
燕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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