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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主子像你一样这么长舌啊。”
水梦失笑。
小花吐吐舌头:“一般人都会好奇的好不好?”
夏青又抬起了头,笑说:“好奇这些远离自己的东西,还不如来挑些优良的谷种好。”
她的世界很小,小到连好奇的东西也不是很多,再者,那些实在离她太远了。
就在几人嘻笑说着时,潮水村的长工雷大虎匆匆跑了进来说:“村长,不好了,出大事了。”
所有人都看向他,雷大虎满得满头是汗,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跑过来的:“村里几个15,6的姑娘被阮家军的士兵们给‘墙报’了,二个投湖自尽了,还有一个自尽时被发现,这会怎么劝也劝不住啊。”
“什么?”
廖嬷嬷不敢置信的看着雷大虎。
“这,这怎么一回事?怎么会发生的?”
清白对一个女子来说有多重要,那是命啊,水梦气愤的道。
“这天杀娘的,”
雷大虎恨恨道:“那是多好的女孩子,听说再过几个月就要嫁人了,就出了这种事,现在,她们的亲人都闹到练操场去了,大家心里没底,就让我来叫村长主持公道。”
夏青面色微凝,放下了平筐,起身道:“走吧。”
廖嬷嬷与水梦互看了一眼,这节骨眼上怎么会出现这种事呢?偏偏还是那一个月前才来的阮家军,要是换成应家军或是别人,这事就好处得多了。
这会,她们只得急急赶上主子的步伐。
本该是春忙之时,如此一路走来,田耕里难得见到几个人在农作,偶见到几人,也都是在叹着气,看到夏青时,都过来打招呼,但说得最多的则是:村长,您要为孩子们做主啊。
阳光明媚,远远望去,山田之间尽是春的气息,小花小草摇曳,一派生机的景象,但这些也只是近景,远处,良田早被扎了营,到处能看到铠甲的士兵走动,旗风猎猎,刹刹威武,走得近了,还能听到士兵训练的雄壮声音,还有,一陈陈的惨叫声。
廖嬷嬷与水梦心头都跳动了下。
“站住——”
进营时,守卫拦住了夏青。
“放肆,”
廖嬷嬷见状,赶紧上前说:“这是应家的夫人,也是潮水村的村长和族长,还不让开。”
那士兵面无表情,眼底甚至有丝不屑:“那又如何?我可是阮家军的人。”
“你?”
廖嬷嬷气得瞪眼。
夏青根本就没理这士兵,经自进了营,可才迈一步,一把乾锋刃气一闪就在她的面前,那士兵冷声道:“再进一步,休怪我不客气。”
“你可以杀了我,但现在我必须进去。”
夏青平静的看着愣了下的士兵,听着里面那一声声的哀嚎,面色沉了下来。
士兵显然色厉内荏,人家毕竟是应家的夫人,就算他不屑那根本称不上什么兵力的应家军,可他也只是个小兵:“你进去能做什么?擅长兵营,那可是必须军杖侍候的,就像那些村民,根本……”
他话没说完,夏青已进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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