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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就听见外面有人敲门。
我踢开被子时,打了个冷战,嘴里哈着白气,哆哆嗦嗦地穿起了衣服。
退房后,我们就出了旅社。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整个小镇在被雨水冲刷后,显得很干净。
车发动了半天才发动着,我坐在里面,手脚冰凉,看来这“望”
也不是很容易的活儿。
我打开暖气,随着温度的升高,开始睡起了回笼觉。
尽管车时不时地颠簸着,却仍然无法阻止我和周公的约会。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已是大亮,我有些饿了。
耗子哥不知从哪儿掏出一块油饼递给我,我接了过来,有些凉了。
他说:“将就着吃吧,刚才还是热的,看你睡了,没叫你!”
我默默地吃着油饼。
他接着说:“我想马上该到了,收拾一下,可能一会儿要爬山了。”
车停在了一处山脚下,我身上这才算有了些热量。
耗子哥问:“42码的鞋子?”
我点点头,他不再说话,下了车。
我跟着下了车,看他似乎不急于爬山,只是站在山脚下,狠狠地吸了吸鼻子。
我好奇地问:“你来过这儿?”
他说:“没来过。”
我说:“那你咋知道要爬山,而且咋知道在这儿?”
他说:“直觉,一路走来感觉的。”
我看了看来时的路,没发现什么不同,问:“你判断失误过吗?”
他看了我一眼说:“很久很久以前失误过!”
我看了看周围,因为看不见全貌,所以根本无从判断。
他是怎么知道这附近就一定有呢?只见他打开后备箱,背了个黄色背包,似乎还挺重,就深一脚浅一脚地开始爬山。
这山根本没有路,下过雨后,泥泞得让人走起来难上加难。
还好山不高,满山长着一些蜈蚣草和很多叫不出名的植物,不时还有一两棵树。
我的衣服也开始潮起来,不知是被汗水还是露水打湿的。
我感觉很惊讶,越到山顶,这个走势感觉越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因为这个坡度实在有些诡异。
人爬山时,弯腰的程度应该是在不断变化的,而在这里似乎一直没什么变化。
想起去大佛岩那次爬的那山,让人着实累,可这山我们爬了近一个小时,也快到山顶了,却感觉不到有多累。
到了顶,面积不大,有个四百平方米的样子,周围没有树,视野很开阔。
耗子哥放下背包,就开始立在山头四处张望起来,一会儿,他转头对我说:“看谁先找到!”
我吃了一惊,“找什么啊?”
他说:“找升棺啊!”
我再次大吃一惊,不过很快平静下来。
这就是理论结合实际啊!
我来了兴致,站了起来。
不远处还有两座山,和这一座差不多,背面远处可以看见我们住过的那个小镇,另一面则有个更小的镇。
与其说那是镇,不如说是村,几间瓦房,算不上错落有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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