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孟阳的眼睛瞬间就瞪得老大,他没听错吧?祁红不是祁文静的亲侄女吗?这女人竟然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名声,竟然到牺牲自己侄女的地步了?
这……这让他很无语啊!
“孟阳,”
祁文静声音大了一点,“只要你把那东西给我或是彻底销毁,我现在就带你去她房间,你看怎么样?”
还别说,这真是祁文静的心里话,在来的路上,她就想好了,如果孟阳对祁红有兴趣,她就把祁红送他。
孟阳这人看着帅气,人也年轻,总比那个肥头大耳的老东西要强,祁红也不算是特别吃亏,反正男女之间就那么一回事。
孟阳轻轻摇头,“祁部长,原谅我年轻见识短,第一次见到为了自己让亲侄女做出这种牺牲的,脑子都有点儿乱了,我就想知道,你说出这种话来,一点都没脸红吗?”
“你……”
祁文静恼羞成怒了,“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吗?别把自己抬得那么高,好像全世界就剩下你一个好人了,大家都他妈差不多,你来我往的,不就是为了那点儿个人利益吗?只要能达到目的,你不也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吗?有什么资格嘲笑我?”
孟阳抱起双肩,往后靠到了沙发上,面带微笑地说道:“祁部长,你这个条件我答应不了。”
别说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她口中那段录像是怎么个情况,就算是那玩意在他手上,他也不会拿这个换女人。
更何况,他对祁红的印象也比较好,她还是韩小慧来往密切的朋友,所以,无论哪个角度来讲,他都不可能顺着祁文静的意思去做。
“行,”
祁文静嗖的一下站起身,指着孟阳冷笑数声,“孟阳你行,既然如此,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会有人收拾你的。”
说完,气势汹汹地走了。
孟阳坐在沙发上想了想,拿出手机拨通了韩小慧的电话,“老婆,还没睡?”
“本来是想睡的,可是一个人睡不着啊。”
韩小慧拉长了声调回话了。
就这一句话,让孟阳察觉到韩小慧整个人好像都变了,跟以前相比,语气里多了一份柔情。
这才像两口子嘛,互相之间都得装在心里才行。
孟阳想现在就回家,可是一想还不行,明早出太阳的时候还要拍摄一组镜头,还是谈正事吧。
“老婆,你老公我也是睡不着,刚收到了一个可靠的消息,有关你好姐妹的消息,想不想听?”
“呀,老公……你看上我的哪一个好姐妹了?你老婆我给牵个线怎么样啊?”
韩小慧的声音更绵软了。
孟阳却突然打了个寒战,这女人用这种口气说话的时候,通常就是反话,可不能上这个当。
再说,他也真没那想法,不然刚才就能答应了祁文静不是?
“韩小慧,你能正常一点儿说话吗?我说正经事呢,你的好朋友祁红有可能要遇到麻烦了……”
孟阳当然不会实话实说自己是如何得罪了祁文静,导致发生了一系列事情的,他编造了一段故事,大体意思就是祁文静有把柄落到了别人手里,有可能要用祁红来换回那个把柄。
“我就听说的哈,是不是真的也不敢确定,主要是考虑到祁红是你好朋友我才跟你提起的,绝对没别的意思。”
“老公……我当然相信你不会有别的意思啦,其实吧,你要是真能把她带回来,我肯定会圆你一个梦想的……”
这咋听咋像是咬牙切齿说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水夕月被长姐和四皇子背叛屈死之后,嗜血重生在祈阳侯府的风浅幽的身上,而当时风浅幽为祈阳侯夫人和四皇子所算计,意欲毁她名节,送入四皇子府为妾相同的骗局,相似的命运,喋血转世之后,再不会重蹈覆辙,一步步的为自己的前世和今生复仇!谁料自己的前世和今世不只是喋血转世的关系!而且还暗藏杀局!但这位来京求娶公主的昭王是怎么...
老婆不给生活费,超级高手只能出门自己打工,于是,猛虎出山,家花野花争颜斗艳,对此,林尘深感无奈,难道我要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了么?...
她是21世纪暴力雇佣兵,却在一夕之间穿越魔幻世界,成为花痴加废柴五小姐!楚家五千金不学无术,狗屁不通,半近痴傻,却是天生修炼斗气和魔法的绝佳体质!一招穿越,十世记忆,雇佣兵逆袭变身!辱我?揍之!骂我?揍之!以暴制暴,上演绝世嚣张!穿越之前斗气魔法什么都不行?楚柒冷笑!穿越而来,这一世她必将站在世界的巅峰,笑傲天下!...
她本是第一珠宝世家的大小姐,却错信白眼狼,家业被夺亲人惨死。再活一世,竟得到神奇异能!鉴宝石加buff,不仅要重振蓝家百年基业,还要好好弥补前世那个她避如蛇蝎的男人。选举后台帝国有史以来最年轻最英俊的总统候选人温穆楚,一把搂过紧张得团团转的女人,低声问道听说你要补偿我?他眸底闪烁着潋滟光芒,今晚总...
一个苦逼的小屌丝,无意中买了一个智能软件,啥是天才,一看就会,金钱,赚到手软,美女,我不稀罕,且看一个小屌丝的逆袭之路。...
一串玉石手链,意外的将我和他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从此以后,我就踏上了一条不归路,挖坟斗小鬼周游在各种牛鬼蛇神之中。不仅如此,我还成了那位爷的保姆丫鬟兼暖床的工具。可素,我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大好青年,怎么可能就屈服在那阎王爷的淫威之下?就在我要卷铺盖卷儿跑路的时候,却被一双白白嫩嫩的小手给抱住了腿麻麻,你要去哪儿?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更是齐刷刷的喊着嫂子。怎么看我都看掉进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大坑。我只能流下了两条宽面条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