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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李保义的举动惊到的可不止祁宝贵一个人,孟阳微微眯起了眼睛。
上一次这个李保义也是像现在这样客气,难道说赵莹的家人身份很高吗?
如果是身份很高的话,为啥要让她跑到清河这种破地方来上班?
他还真就想不通。
安慰了赵莹几句之后,李保义挥手把那两名督察科民警打发出去。
亲手关上了门。
祁宝贵心头一喜,现在这间宿舍里就剩下他和当事人了,李局长这是打算在中间说和吧?
他开始在心中琢磨,事情解决之后,该给李局长送点儿啥才能表达自己的感激……
孟阳的想法正好跟他相反。
他看到李保义摘下了手表,又把帽子扔到一旁,撸起袖子……
就知道他这是要亲自动手收拾祁宝贵了。
孟阳笑着拦住了他,“李县长,这种粗活就让我们年轻人来干吧。”
李保义愣了一下,随即重重点头,还附上了一句话:“给他留条命就行!”
说完,亲自给赵莹倒了一杯水,背起两手站到了一旁。
祁宝贵就算脑子再不灵光,也看明白了李保义想要干啥,他急得满头大汗,连连求饶:“李局,我,我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吧,我……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腋下就被孟阳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
就这一下让他疼得喘不上气来了。
要说孟阳跟人打架的本事……那是没多少的,可是他对人体结构实在是太了解了,打在哪里最疼又从外表看不出任何伤,对这个他是有研究的。
所以,接下来的几分钟时间里,祁宝贵体验到了什么叫痛不欲生。
到了最后,已经嚎得嗓子都哑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李保义摆手叫停了孟阳,颇有些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孟阳动手时,拳头和脚的落点位置让李保义这个刑警出身的老公安都自愧不如。
推开门叫外面的人进来把祁宝贵拽出去。
临走之前,把孟阳叫到外面,稍稍远离了带来的那些人,低声说道:“孟乡长,这一次的事情不是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挺身而出,很可能会出现难以收拾的局面。”
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以后有解决不了的事情,你直接打电话给我,咱们平时也得多联系,哪天回县城了,我请吃个饭。”
孟阳客气了几句,将人送上车,目送着离开。
他实在是没想到,这一次护着赵莹竟然还意外地收获了一个副县长的另眼相看。
人脉资源也算得到了一次极大的扩张。
跟孟阳一样思考着人际关系网的李保义在回县城的路上,闭着眼睛反省自己的失误。
从赵莹第一天到永宁工作,市局的林局长就亲口叮嘱他,一定要保护好赵市长的独生女。
可是因为近期工作太忙的缘故,没顾得过来,结果,赵莹连续两次遇险,虽说都没造成严重后果,但也给他敲响了警钟。
必须得安排一个得力干将到清河来,暗地里保护那小姑娘!
以什么名义安排人呢?
这让他有些为难,刻意放个人在她身边好像也不是那么一回事,如果放在孟阳身边呢?
好像……就不那么招人眼球了。
……
“是我这个乡长失职,没能保护好你,原本是打算让你去财政所工作的,现在看来,不太适合,你还去党政办吧。”
孟阳回到赵莹的宿舍,略有些歉意地说道。
放在身边可能更安全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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