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早上醒来之后艾西礼没去研究院,而是开车到城里,找林连雀喝早茶,顺便搞清楚了一些事。
次日他照常到研究院,却发现他这一层的储物间被人打开了,这里原本是个空房间,此时门口堆了一大摞资料,有人正呼哧呼哧地往里搬东西。
正是前天哇哇大哭的那个青年。
青年看见艾西礼,眼睛一亮,同时又有点怕他,小心翼翼地跟他打了个招呼,说:“您、您好,我是新来的……”
“你不是社科院的吗?”
艾西礼问,“来这里干什么?”
青年干笑两声:“上边说之前的办公室不能用了,调了新的房间给我。”
老师被带走调查,学生的日子当然不会好过。
艾西礼看了一眼窄得不能行的储物间,光是资料就挤满了,勉强还能再放一张矮桌。
他没说什么,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转身就走。
艾西礼的实验数据依然不成功,经过反复修改还是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最后艾西礼不得不承认,他陷入了瓶颈。
这种状态急不来,或者说急也没用,研究院里其实有一些出数据的邪门方法,比如在实验开始之前朗诵《玫瑰经》,或者给今天要用的器材跳个舞,甚至连哪个试管摆在什么位置它的心情会比较好能赏你个有效数据都有讲究……所谓科学的尽头是神学,林连雀跟他讲这种事在广州叫风水,甚至给他推荐过一尊什么神像,据说是他老家那边专门管科考的,拜拜特别管用。
艾西礼拒绝,没拒绝成功,不得不带回家后就在橱柜上摆着,夏德里安把它当首饰台那么用,天天在上面挂亮晶晶的水钻项链。
艾西礼不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他陷入瓶颈的时候就干一件事,睡觉。
实验室有一面大玻璃窗,他搬了一把椅子放在窗边,每天准点来准点走,来了之后什么也不做,只在窗边看书,每天定量看一本,看完就把书盖在脸上,闭眼睡觉。
这其实是梳理思路的一种方式,当清醒时的理智无法得出结论时,他会看各种各样与研究相关的东西,海量式地将它们都吸收在记忆中,然后头脑昏沉地睡过去。
睡着的时候,大脑会自动帮他梳理这些知识,这样醒来的时候,灵感往往会不期而至。
他就这么在实验室里睡了半个月,睡得相当心安理得,直到半个月后,有一天他刚在椅子上闭上眼,突然听到了小提琴的声音。
是从隔壁传来的。
研究院里拉小提琴的人不少,像艾西礼梳理思维的方式是睡觉,有人喜欢散步或者喝酒,当然也会有人选择拉小提琴。
旋律很优美,音色精准且富有情感,艾西礼听了一会儿,觉得这人可能是帝大毕业的。
虽然如今形势所迫,帝大更改了入学的筛选机制,不再过分强调艺术素养,但是在他那个时候,基本只有帝大出来的人才能拉得这样一手好琴。
艾西礼听着听着便睡着了,一觉睡到傍晚,出来的时候刚好和隔壁的青年遇上,对方想和他打招呼,张了张嘴却没说话,显然不太敢。
艾西礼道:“第二乐章的时候你错了一个音。”
青年一愣,下意识反驳:“不可能,这首曲子我练过无数遍了,我当年考帝大的时候用的就是这首曲子,你知不知道当年帝大有多难进?那个时候的考委可不是现在的样子……”
说完他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有些傲慢,嘟哝了一句:“不好意思,但是当年的帝大对于艺术筛选是很严的。”
“我知道。”
艾西礼嗯了一声,“我是三零年入学的。”
青年一愣,接着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艾西礼,“那你今年才毕业两年?你没有延毕?你居然只用了两年就进入了研究院?”
“我是毕业后直升。”
艾西礼道,“我是荣誉资格。”
青年的第一反应就是说如今帝大的荣誉资格可没那么多的含金量,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但随即又意识到如果艾西礼三零年入学,三四年毕业,那他毕业的那一年,正是帝大人才辈出的一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学校后面有一个废弃教学楼,经常有人在里面失踪。但只要出来的人,都能一夜暴富。我偶然之间进去了,破旧的教学楼,昏暗的教室,还有一个穿着校服,手拿匕首,满身是血的女人。我出不来了...
黄尚又失恋了,从15岁开始的初恋,到24岁亲眼看到女朋友上了老总的车,每年一次,已经连续失恋十次了,而且每次都是被甩的那个。也许老天都看不下去了,一款电...
现代女孩赵芳儿一朝穿越到七十年代,什么?吃不饱,睡不好,买个东西要钱还要票,连出门都要介绍信?!幸好空间在手,钱票?古董?全跑不了,再迎娶一个高富帅,嗯谁说穿越不好?明明这日子美的不得了...
传闻傅氏掌权人冷静自持,斯文禁欲,宛若佛子,想要嫁给他的数不胜数。他身边有个小姑娘,温婉大方,浓情氤氲。按照辈分,她要叫声小叔(无血缘非养成)自初见起,她便对他上了心,感激他的温柔体贴与出手相助。他们身份相差悬殊,姜愿为了跟上他的步伐,努力做到卓越。本以为暗恋永无天日,随着交集越来越多,她主动出击,不动声色。...
出版上市阴差阳错,他错娶了她,新婚之夜,他说,这辈子他可以给她无尽的宠,却给不了她爱情。她风轻云淡回,她可以给他妻子所能给的一切,也给不了他爱情。他分明是一只狡诈的狐狸,却装成纯洁的白兔,看她周旋王府内外。云不悔此情应是长相久,君若无心我便休。程慕白万里河山再美,不及你的笑靥,这浩浩江山留给他人负责,我的余...
我叫元君瑶,一个和我格格不入的名字。我天生顽疾,丑到畸形,从小脸上就开始长瘤。三个月时,父亲就离开了我,十五岁时,我又克死了母亲,只有外婆拉扯着我和异父异母的弟弟长大。但因为一场意外,我被献给了一个和我本该不会有任何交集的男人。为了复仇,为了讨回公道,我开始了主播的道路。我…是一个专门直播见鬼的网红女主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