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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宇阳笑着回头,“没错,马永伟等这一卦等了好久。”
李官留住张宇阳,说:“大师先请坐,我有一事不明,既然你说马永伟等了那么久,而你又跟他关系又那么好,为何......?”
张宇阳说:“他现在太旺了,我再帮他也没什么用,我不如去找一个现在潦倒的人,雪中送炭总比锦上添花好。”
李官笑了:“难道大师觉得,我是那个潦倒的人?”
张宇阳肯定的说:“没错,如果我不出现,你将会越来越潦倒。”
李官哈哈大笑,道:“我坐拥浦江上三艘游艇,这会所,这别墅,全是我的,我府上迎来送往的,全是达官贵人,俱乐部里玩乐的,百分之九十是百万富翁。
以我的财富和人脉,何来潦倒之说?”
张宇阳笑了:“如果我不来,你可能还会这样活在梦里,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李总,你扪心自问一下,你的楼是不是在塌呢?”
李官脸上色变。
张宇阳说:“等你的楼塌了,我再来捞,什么也捞不到,所以,今晚我一见到你就知道,我后半辈子的财运,八成是落在你身上。”
李官犹豫不定,思前想后,终于对秦坏说:“秦兄弟,你能先出去一下吗?我有些私事想请大师指点迷津。”
秦坏听了,连忙应是,跟着泡茶的女孩一起走出了茶室。
李官见人走干净了,才道:“大师,你真的能算出我现在的窘境吗?”
张宇阳笃定的道:“这是自然。”
李官有些怀疑的问道:“你如果能说出来我目前面临的危机,我立刻重金礼聘你为我的风水师。”
张宇阳眯起眼睛,道:“如果我所算不错,李总你的祖籍,应是胡建厦门!”
李官顿时后背汗毛直立,一股凉气从脚底板升起。
“你……你还算出什么?”
张宇阳说:“我还算出,你财源取自于海上,一生荣辱,全离不开一个赖字!”
李官脚一软,惶然道:“你是警察!
?”
张宇阳抚住他手臂,说:“李总,现在就脚软了?你放心,我不是警察。”
李官听他这么说,勉强站了起来,不过手还是吓得直打颤。
“你到底是谁?”
李官颤声问道。
张宇阳笑着说:“不是告诉你了吗?我就是一个看卦算命的骗子。”
李官听了,猛地站起身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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