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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珍,你也不管管她,飘来荡去,花蝴蝶似的。”
倪翠微的表现让陈婷很不舒服。
程晓珍:“你别管,有些人就是越管越来劲,不管反倒什么都没有。”
陈婷:“可是她都欺负到你头上来了,晓珍,你可真好脾气”
程晓珍不是好脾气,而是深知欲要使其亡,先要使其狂的道理。
现在她出手能怎么做?和倪翠微闹翻,充其量把她从宿舍里挤兑出去,未免有些不痛不痒。
她要做的是一击即中。
程晓珍不着急,这个机会早晚会来到。
周末,程晓珍回家对着谢云蔚这张俊脸,没忍住上手狠狠揉了一通。
小夫妻两个小别胜新婚,谢云蔚眼神压根没从她身上挪开过,见状不由困惑道:“怎么了?我见你好像不大高兴。”
程晓珍咬牙:“我觉得还是要怪你,你这张脸长得太俊!”
慢慢的她也转过一些味儿来了,倪翠微平时看着挺好的,是什么时候萌生了乱七八糟的想法?大概是从她和谢云蔚结婚起?或者更早?程晓珍不记得了。
但是,谢云蔚确实胜过了所有和倪翠微交往过的男性。
不管是相貌、脾性还是背景。
倪翠微估计心里不平衡了,不过也怪她那天多事,非要拉着人谈话,家里的白菜让人盯上了都没察觉
谢云蔚垂眸盯着她,心想晓珍说这话的时候,一定不知道自己有多吸引人。
刚洗过澡的小妻子身上还带着水汽,脸蛋白里透红,似嗔似怒,瞪人的时候,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软绵绵的,好像一只小猫不停的在他心口挠啊挠。
捏住他连的手也滑溜溜的,让人舍不得撒手。
谢云蔚目光灼灼盯着她,“你说吧,要怎么罚我?我保证任你罚,任你骂”
他说着手已经自发自动的扣住程晓珍的腰肢,程晓珍顿时警觉。
“你等下唔,不是说任我惩罚?”
“你现在这样,都不肯让我碰,已经是最大的惩罚了。”
“唔你瞎说,流氓唔唔”
夫妻俩明明才分开了几天,谢云蔚的某些“功课”
实力见长,最后程晓珍实在没忍住,哭了一回,才让这厮放过她。
“你说,你是不是乱吃什么药了?”
程晓珍咬着被子恨恨道。
谢云蔚安抚她的手一顿,语气逐渐变得危险:“你是觉得以前的我不行,是需要吃药才行是吗?”
“你在说什么?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之前我觉得要怜惜你,你比我小好几岁呢没想到造成了误解。”
“不不不,谢云蔚!
谢老师!”
程晓珍说什么都晚了。
第二天一早,两人要去老宅吃饭。
当初结婚的时候说好了,每周要回去一次。
谢老太太年纪大了,看见小辈们胃口会变得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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