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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合同签订后,温燃被陈烬那一拳砸得在床上实打实趴了七天。
后背的淤青从肩胛骨一路蔓延到腰际,青紫交加,触目惊心。
轻轻一碰就疼得她倒抽冷气。
温屿川把她接回了从前那套公寓,整整一周都在家办公,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那七天里,温屿川照顾她到了极致:替她清理私处,更换卫生棉,动作熟稔得像在照顾婴孩。
除了去洗手间,温燃几乎就没下过床。
甚至连洗澡,都是温屿川抱着她去浴缸,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处,一寸寸清洗。
每一个夜晚,温屿川都让温燃背对自己,掌心抹上活血化瘀的药膏,一点点揉开她背上的淤血。
那股劲儿使得又准又狠,温燃疼得直抽气,皮肤下的痒意却又挠不到,只能咬住枕头边缘,想做点什么转移注意力。
温屿川就着这个姿势,从身后把她整个圈进怀里。
一手继续在她小腹上轻轻按摩,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将她完全固定在身前。
隔着薄薄的睡裤,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处硬热隔着衣服抵在她臀缝间,被她下意识并拢的双腿夹着。
就这样,亲密却不越界。
整整六天。
第七天晚上,温屿川照例替她清理。
棉条抽出的瞬间,她能感觉到一股不同于以往的热流涌出——不再是经血的暗红,而是透明的、黏稠的液体。
温屿川的动作顿住了。
他挑起一根手指,轻轻抹过那片湿润,当着她的面,将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送入口中。
舌尖扫过指腹。
“是香的。”
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温燃看着那根混着他唾液、沾着她爱液的手指,就这样缓慢而坚定地,重新探入了她的身体。
她呼吸骤然停止。
身体里那根手指在缓慢抽动,带着难以言喻的力度和…爱意。
是的,她能感觉到,那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的、却又充满占有欲的爱意。
灵魂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想要。
想要哥哥。
想要继续完成那天在温家洗手间里,被那个女人打断的一切。
可是——
陈烬的声音像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刃猝不及防地劈进她脑海,:
“我嫌脏。”
“嫌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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