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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海波侧身请黎淮叙和云棠入内,快走几步在前面领路。
云棠环顾,发现带女伴的不过寥寥数几,并且一看就是太太或未婚妻。
她不明白黎淮叙是什么意思。
若范海波对她还有印象,折的可是黎淮叙的面子。
酒会的流程大同小异。
先在宴会厅喝酒闲谈,等听完一个又一个的讲话之后,最尊贵的几位客人会被引入包厢就坐,共同用晚宴。
有黎淮叙在的场合,他一定是最尊贵的那位客人,毋庸置疑。
进了包厢,气氛比在外面松泛许多。
范海波端着酒杯过来给黎淮叙敬酒,躬着腰说:“东辉这些年全仰赖信德,惠湾的项目若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地方,黎董尽管开口,东辉一定义不容辞。”
惠湾是块肥肉,人人都想来摸一把,即便只蹭到一手油,也足够香上好几年。
黎淮叙淡淡道:“项目刚拿到,看后续有没有机会合作。”
范海波的腰又往下塌了塌,笑意中夹杂了些忐忑:“另外,还有件事……”
他没再往下说,眼睛看向黎淮叙,可黎淮叙并不打算开口。
范海波只能又自己拾起话尾:“东辉之前是不是有做的不够好的地方?黎董,有些事,还得请您指点指点。”
黎淮叙看一眼云棠,勾了勾唇角:“东辉可是南江地产的支柱,跟信德的合作一直都很愉快。
范总有什么话不如直说。”
四季饭店的会员资格突然被封这种事,彼此意会便好,怎么能摆在台面上讲。
一二三摆出来,倒像是范海波在兴师问罪,向黎淮叙讨个说法。
范海波抹了抹额角的潮汗,干巴巴的挤个笑:“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黎董,这一杯我干了,东辉或是我本人若是哪里做的不够好,还请您大人大量,多多海涵。”
话毕他就仰头要喝,黎淮叙却忽然摁住他的手腕。
“云助,”
黎淮叙转头看她,“你觉得范总喝一杯足够证明他的诚意吗?嗯?”
他唇角噙着笑,颇有趣味的等着她回答。
云棠在此刻明白了黎淮叙今晚带她来的目的。
她旋即也笑,眉眼弯成新月:“在我的家乡有种说法,诚意越大酒量越大。
范总既然有诚心,自然不是只停留在嘴上说说而已,让黎董看得见,才算不枉范总一片真心。”
范海波这下才觉出不对劲。
可他绞尽脑汁,也没想出自己在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位云助理。
事已至此,范海波只能硬着头皮,伸手把桌上酒瓶拿过来,仰脖灌下去接近半瓶,而后连连咳嗽,脸涨得深红发紫,好像要背过气去。
包厢内雅雀无声,谁也不敢上来解围。
“云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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